沈伯年刚才只是对着叶璧君的背影随意一捉,并不是有意轻薄,等看清手上的腰带时,不由得心神一**,竟呆了呆,忘了躲避。
直到脸上被打的火辣辣的,他才一把攥住叶璧君的手。
黑暗之中,两人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更要命的是,叶璧君颈下的皮肤泛光似的白,引得沈伯年移不开目光。
“你想拿回那些东西吗?”沈伯年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叶璧君脱口骂道:“放屁,你明知故问!”
沈伯年暗暗苦笑,心想这姑奶奶若是多骂几句,气氛就全没了。
“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我就把东西原路奉还!”沈伯年笑道。
叶璧君把松散的领口紧了紧,“说吧,哪三件事?”
沈伯年摇摇头,“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你。”
见叶璧君要翻脸,他赶紧补充道:“大奶奶,你那些宝贝我动都没动,就当是寄存在我这好了,你完全可以放心。”
明知道这三件事肯定不好办,可大半的身家掐在人家手里,叶璧君毫无办法。
“你要是拖到我七老八十再提请求,就算到时候你把东西还回来,我也没命花呀!”
“况且真金白银的,就那么闲放着,也浪费啊,若是放利钱出去,每年也有不菲的进账!”
叶璧君越说越委屈。
沈伯年只得服软,“这样吧,我们以三年为期,如果在此期间我仍未想好要你做的事,那么约定作废,我仍把财宝还给你,如何?”
叶璧君脱口道:“我可等不了三年!”
“大奶奶正值韶年,干嘛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沈伯年纳闷的问。
叶璧君“呸”了一声,“你才要死呢,我是说……”
觉得解释不通,她长叹口气,“你实在想不出,我可以提示一下。”
她伸手一拂,松松搭在肩膀上的外衫立刻滑落,露出半个肩头。
叶璧君没说话,只是含笑看着沈伯年。
在玉香楼,她这一笑无往不利,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住。
沈伯年的脸却阴沉下来,“如果我让你今晚留下来陪我,你也愿意?”
叶璧君乖巧的点点头,“表哥,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一句话说的百转千回,余音绕梁。
可沈伯年的脸却更难看,他也说不清自己的火气从何而来。
“你以为自己的身体有多值钱?”沈伯年都很吃惊自己会说出这么尖酸的话来,可嘴巴却不听使唤的继续说道:“出门之前,你没照照镜子吗?”
叶璧君愣住了,她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话。
“王明远,算你有种!”她抢过腰带,把衣裳穿好。
动作间,她眼中有泪光闪动。
沈伯年见状心中一阵后悔,早知道找个借口拒绝她就好了,何必侮辱人家呢。
抑或……答应叶璧君的建议也不错。
回想刚才叶璧君坐在自己身上的情形,沈伯年顿时口干舌燥。
他觉得自己做了最坏的选择。
“大奶奶,在下刚刚一时失言,你别往心里去。”沈伯年尽量往回找补。
叶璧君大步走到门口,突然不甘心的回眸,“夜安居士,我发誓,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