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把自己最后的单衣也扯开,倒在地上滚了几下,然后微弱的喊着青禾的名字。
无须伪装,绿蜡此刻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青禾赶过来,看到绿蜡的模样吓了一跳,忙问:“绿蜡,你这是怎么了?”
绿蜡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到青禾怀中,放声大哭。
青禾怕把人引来,赶紧捂住绿蜡的嘴,焦急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绿蜡抽噎着说:“二爷他……他把我……”
她话虽没说清楚,可见此情形,青禾已经明白了,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喝道:“绿蜡,你快穿上衣服,咱们回去再说!”
连拖带抱的把绿蜡带回东院,青禾几乎快累虚脱了。
坐在院子等待的紫萱见状吓了一跳,飞快的蹦起来,正要冲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紧不慢的坐了回去,“青禾,你别被她骗了!”
青禾急的跺脚,“别说风凉话了,紫萱,快去……”
她本想让紫萱去请叶璧君,转念一想,沈婉瑜还在这,如果真如绿蜡所说,二爷对她做了什么,这事被大小姐听去可不得了,只能暂且息事宁人,等明日找机会再向叶璧君秉明。
于是青禾临时改口,“快去拿些伤药来。”
她扶着绿蜡想回偏房。
谁知绿蜡竟挣脱了青禾,扯着嗓子喊道:“大奶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青禾赶紧去堵她的嘴,“没轻重的家伙,大小姐还在这呢,就不怕被人笑话去?”
绿蜡用力咬住青禾的手指,青禾吃痛,只能松手。
“就兴他做出丑事,还不准我说出来吗?”绿蜡怒道。
叶璧君的房中重新燃起蜡烛,片刻后,叶璧君裹着披风走出来。
她眉头紧皱,满脸不耐之色,“越来越没规矩了,大晚上的,吵闹什么!”
回头朝房中看一眼,叶璧君压低了声音,“去偏房说话吧。”
瞥到青禾流血的手指,叶璧君又扫向绿蜡沾血的嘴唇,她叹口气,“青禾,你去我房中上药,顺便陪大小姐坐一会,她受了惊,一时半刻恐怕睡不着了。”
听到前半句,青禾本想推却,对她而言皮肉伤不算什么,可听叶璧君的意思,似乎还想让她盯着沈婉瑜,免得被她听到闲言碎语,青禾只得答应一声,然后告退。
叶璧君一言不发先走向偏房,紫萱可不像青禾那么体贴,绿蜡咬咬嘴唇,只好艰难的走过去。
一进屋,她就给叶璧君跪下了,“奴婢该死,惊扰大奶奶了。”
叶璧君冷笑,“该死的事已经办了,再来赔罪还有用吗?”
绿蜡被说得脸上讪讪的,脖子火辣辣的疼,嘴里像是被塞进一把沙子,每次呼吸都给她带来一阵钝痛。
“大奶奶,奴婢是实在没法子了,才不得不求您做主。”她擦了一把眼泪,“就在刚刚,二爷他对我欲行不轨,奴婢不从,他居然对我痛下杀手,如果不是青禾及时赶到了,奴婢就再也见不到大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