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很重吗?”她泣不成声。
苏如晦果然第一时间向叶璧君兴师问罪,“你带她来做什么,胜男受不得刺激!”
叶璧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就我能受刺激,我神经比一般人粗是吧!”
小马笑嘻嘻的在一旁接话,“没错,王妃真有自知之明。”
叶璧君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妨碍人家小两口说话。”
小马笑着问:“咱俩在这儿好吗?”
“你是想趁机回去看媛媛吧!”叶璧君一语道破他的小心思。
她板起脸,“闭上眼睛,堵住耳朵,老老实实在这给我呆着。”
小马不服气的絮絮叨叨,“我怎么就上了你的贼船!”
另一边,余胜男和苏如晦旁若无人的对望着彼此。
“我才知道,是我爹害了你,当初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不会留他一命……”余胜男抹着眼泪说。
苏如晦偏过脑袋,对着叶璧君磨牙,“你嘴巴怎么这么快!”
叶璧君也不解释,轻飘飘的朝自己的脸上抽一把,“我嘴欠,你们继续。”
“不是璧君说的,刚才我爹来王府了,他说了好多……我真后悔……”
“别这么说,他毕竟是你爹,想杀死一个人容易,我不希望你留下遗憾。”苏如晦目光落到余胜男的肚子上,神情温柔,“你是快做娘的人,就别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余胜男轻轻把手搭在苏如晦的手心上,生怕弄痛了他,“如晦,等你伤好以后,我们就归隐山林,不再过问朝廷的事,好不好?”
苏如晦陈思良久,“那义父怎么办?”
此言一出口,余胜男还不觉得怎样,毕竟她不知道苏如晦的身世,叶璧君远远听了,突然泪盈于睫。
如果苏半舟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欣慰吧。
她真想立刻去东厂,亲口告诉苏半舟,苏如晦并不怨你,恰恰相反,他一心惦记着你的安危。
小马见她这般反应,吓了一跳,“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呀?”
他虽爱跟叶璧君斗嘴,却是怜香惜玉之人,见叶璧君落泪,只觉得心里酸涩,眼圈也跟着发涨。
“背的黑锅太多,委屈的呗。”叶璧君气哼哼地说,“还有你,一见面就朝人家讨银子!”
“快别哭,大不了我银子不要了还不成吗!”小马郁闷的说。
“当真?”叶璧君转悲为喜。
小马反应过来,“你可是王妃呀,还那么有钱,怎么会差我这几两银子?”
“苍蝇再小也是肉啊,不精打细算……你以为我是怎么攒下偌大身家的?”叶璧君朝他眨眨眼睛。
“就是抠门呗?”小马唉声叹气。
“对喽。”叶璧君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迅速的调整好情绪。
她跟小马的对话,苏如晦和余胜男都听在耳中,可对这俩人来说,外界的一切都不构成任何影响。
“如晦,是谁伤了你?”余胜男愤愤不平地问。
“干嘛?你要替我报仇吗?可你不会武功啊。”苏如晦故意打趣。
“你别小瞧了女人,就算手无缚鸡之力,只要让我知道仇家是谁,我一样有法子替你报仇!”余胜男咬牙切齿的说。
苏如晦神情一黯,“报仇就不必了,是我罪有应得,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一心报仇,不知有多少人要把我千刀万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