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年一阵气苦,简直怀疑沈梦楼跟黑衣人是一伙的。
就在长剑即将刺中沈伯年时,叶璧君用两根手指夹住剑尖,顺势朝后面一坳,趁着剑身弯曲,夺过黑衣人的剑柄。
这一招空手夺白刃使得行云流水,沈梦楼在旁见了大声叫好。
“你先松开我!”沈伯年无奈的说。
“我不,抱着哥哥我有安全感。”沈梦楼扬声说道。
沈伯年郁闷了,“可这样,我没有安全感了。”
沈梦楼跟八爪鱼似的,把他捆得严严实实。
“哥哥真会开玩笑。”他打起了哈哈。
另一边,叶璧君跟黑衣人已经交手数十招。
两人以块打快,看的人眼花缭乱,侍卫们压根不敢上前帮忙,担心会误伤到王妃。
事实上以他们的功夫,就算去帮忙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叶璧君暗暗皱眉,她看出这黑衣人的功夫深不可测,这样一个人行刺,又怎么会让行刺目标逃了一路外带公鸡打鸣呢?
稍一走神,她便落了下风,沈伯年在旁观战,立刻察觉到危险,也顾不得沈梦楼,双臂一分,挣开沈梦楼的束缚,冲上去想要加入战团。
可还没等沈伯年杀到近前,黑衣人撤了,直接跃上房顶,几个起纵便消失不见。
沈伯年想要去追,被叶璧君拉住,朝他摇了摇头。
“哥哥,嫂嫂,你们好武功!”沈梦楼大声叫好。
叶璧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世子武功也不错,否则也没命逃出来,我说的对不对?”
沈梦楼干笑两声,“我打小就淘气,没少挨我爹打,久而久之就练出一双快腿,做正事儿不行,逃命还是可以的。”
叶璧君遣散众人,正准备回房睡觉,发现沈梦楼仍站在原地。
“世子不回去休息吗?”叶璧君问。
“万一坏人再来怎么办?”沈梦楼还挺惜命。
“那世子就守在这里吧。”叶璧君向沈伯年使了个眼色,抬脚便往屋里走。
沈伯年撂不下脸,“要不……今晚我陪你过夜?”
“这样不好吧,嫂嫂会责怪我的。”沈梦楼故作为难。
叶璧君隔着门听了,在黑暗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没事,我们走吧。”沈伯年说着,主动朝院中走了两步。
沈梦楼的脸仍对着叶璧君的方向,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一开口,仍是懵懵懂懂的语气,“那就多谢哥哥了。”
次日,靖王府里闹刺客的事儿传了出去,就连宫里都得了消息。
姽婳公主把薛光霁招入宫中,一见面便忍不住埋怨道:“动手前,为什么不先跟我打个招呼?我这边还没安排好呢。”
薛光霁一脸懵,“我动手什么了?”
他反应过来,“昨晚靖王府……不是皇后娘娘派人去的吗?”
姽婳公主诧异的摇头。
两人这才明白,他们都搞错了。
按照原计划,他们确实是想找人假扮刺客对沈梦楼下手,当然不会真的伤他性命,只是吓唬他一下,制造些小伤,尔后趁机向沈伯年发难。
谁知昨晚那么一闹,反倒让沈伯年落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