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璧君刚送走沈伯年,回房后,屋里多了一人。
那人正坐在她跟沈伯年的**,阴恻恻的看着她。
白君卿把一封信摔到叶璧君面前,“原来你早跟老四联合了。”
这是白君瑞派人给叶璧君送的信,半途被白君卿截获。
叶璧君镇定自若的坐下,“白三爷,我一直当你是个枭雄,你不会输不起吧。”
白君卿哈哈大笑,“说的好,璧君,你觉得我输不输得起?”
“白三爷拿得起放得下,区区玄天族,也没什么了不起。”叶璧君陪笑道。
“口气这么大,你怎么不劝沈伯年放弃皇位?”白君卿反问道。
叶璧君干笑两声,“他还没输彻底,否则我定然也如是劝他。”
白君卿眼睛盯着地上的信,缓缓说道:“老四城府极深,你别以为他会一心一意帮你。”
叶璧君点头,她被囚时为了自保,曾向姽婳公主吐露过自己跟四皇子结盟一事,事后觉得是一步险棋。
能打消姽婳公主的疑虑,并利用其兵力,这么快就拿下玄天族,白君瑞的本事远比叶璧君预想中更高。
“多谢白三爷提醒。”叶璧君含笑点头。
白君卿叹口气,“你说的对,成王败寇,既然输了,仍纠结过去就没意思了。”
叶璧君赞道:“白三爷肯这么想,于人于己都大有益处。”
“我在关外留了份宝藏,十辈子都花不完的宝藏。”白君卿含笑看着叶璧君。
叶璧君被说得心动,“你没听过‘钱财不可露白’吗?明知道我贪财,还敢在我面前炫富,就不怕我起了歪心眼?”
白君卿坦然一笑,“我就怕你不起歪心眼呢。璧君,只要你肯点头,这笔财富我们一起享用,比你苦巴巴的经营锦绣斋强多了。”
“你不该拿财富**我。”叶璧君深吸一口气。
因为她在这方面意志力尤其薄弱,压根经不起**。
白君卿笑的开心极了,“你这么说,我反而放心了。”
叶璧君烦恼的用手指头绕着帕子,“白三爷,在下何德何能,让您如此青眼有加?”
“这世上……总要有一样东西……是我能求到的吧,否则我不是太失败了吗?”白君卿神情复杂。
叶璧君笑了,“所以我对你而言是个补偿,对吗?”
“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做我的补偿!”白君卿眼中闪着异样的光。
“我的荣幸。”叶璧君苦笑。
“所以……”白君卿伸臂过来,想拉叶璧君的手,被叶璧君敏捷的闪过去。
“白三爷,我嫁过人了,不值得您如此。”叶璧君缓缓道。
白君卿面露不满之色,“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叶璧君启发道:“除了江山美人,您还有第三样想要的东西吗?”
白君卿摇摇头,“没了。”
这下麻烦了。
叶璧君眼睛一转,“或许……你想见见自己的姑姑?”
白君卿笑了,“想在我面前玩借刀杀人的把戏?”
叶璧君摇头,“不敢。”
她脑中飞快运转着,想摆脱白君卿一时容易,可若想彻底摆脱他,就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