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脸色变幻不定,“王妃,你怀疑我?”
叶璧君叹口气,“不是怀疑,只是这里相当隐秘,除了你我,还有胜男,没其他人知道苏如晦在这里!”
“我……我偷溜出去,被白君卿盯上了!”小马脸红的能滴下血来。
“原来如此!”叶璧君眉头紧锁。
“是我的错,我一定想办法救出苏公子!”小马焦急的说。
“碰碰嘴唇就能把他救出来吗?”叶璧君冷笑,“我是怎么叮嘱你的?连这些天都忍不了吗?”
小马咬咬牙,也不说话,快步就要往外走。
“站住,有勇无谋,再搭上你一条命……像什么话!”叶璧君气得跺脚。
虽是埋怨的口气,小马仍是听出其中的关怀。
他皱了皱眉,也自觉刚才有逞强之嫌。
“王爷,王妃,你们有什么办法吗?不妨给小马指条明路!”
叶璧君和沈伯年对视一眼,皆是愁容满面。
如今最糟糕的除了苏如晦被捕,还有另外一桩,靖王府窝藏钦犯,也足够对手借题发挥了。
夜已深,明天便是沈妙瑜的好日子。
泰安城里没有秘密,相信不等天亮,今晚在王府发生的事就会传到满城风雨。
东厂的名声极差,苏如晦又是百姓心中的活阎王,如果窝藏钦犯的罪名坐实,沈伯年的风评将迅速转恶,在这个非常时期,其影响是致命的。
“先忙妙瑜的亲事吧!”沈伯年开口道。
叶璧君心中一沉,听出沈伯年的言下之意。
沈妙瑜成亲后,沈伯年的心事便少了一桩。
这是要跟对方拼命的节奏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小马急着跳脚,却被叶璧君打断。
“小马,你不是答应我们要听话吗?明天好好喝喜酒,之后有能用到你的地方!”叶璧君飞快的说。
小马似懂非懂答应一声,三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心头逼仄,也许是密室不通风的缘故。
叶璧君和沈伯年回房后也睡不着觉,索性草草梳洗过,正准备提前去沈家,就听有下人跑来禀报,说靖王府被团团围住。
“周将军明明撤了!”叶璧君惊讶地看向沈伯年。
两人对视一眼,口中同时吐出一个名字,“薛光霁!”
迎出去一看,在王府正门处挺着一顶大轿,一众骑兵后面,每隔几丈便竖着写有“薛”字的旗帜。
“薛将军大驾光临,怎么不进门一叙?”沈伯年扬声道。
外面官兵虽多,却纪律严明,个个大气都不敢喘,沈伯年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轿中。
无人回应。
叶璧君恼羞成怒,“好大的架子!”
言罢飞身冲到轿子前,正准备去掀开轿帘,在轿子两侧分别冲出四个执剑的官兵,挺身挡在轿子前面,“不得无礼!”
“璧君!”沈伯年飞快的喊了她一声,“别跟他们啰嗦,免得误了正事。”
叶璧君会意,退到沈伯年身边,两人绕过轿子准备往外走,却被官兵拦住了。
“这可是本王的府邸,薛将军此举过分了!”沈伯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