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一看,哭笑不得,“小蛐蛐,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蛐蛐朝她飞了个媚眼,“叶姐姐,你不讲义气,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喊我呢?皇宫可不是总有机会混进来的!”
刀剑无眼,小蛐蛐虽会些功夫,叶璧君仍不放心她一个人。
况且这丫头胆大包天,身边没人约束,保不齐能做出什么事呢。
“你跟着我吧!”叶璧君郁闷的说。
小蛐蛐笑道:“叶姐姐,你若有正事要忙,就请自便,不用照顾我。”
她眼珠子转的飞快,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叶璧君忙道:“跟着我能见到皇帝哦!”
一句话提起小蛐蛐的兴致,“那好吧。”
不过是说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被落了老远。
此时沈伯年、薛光霁、瑞王等人已经逼到魏帝的寝殿。
姽婳公主守着最后一道门,手握双刀。
“皇兄,皇兄!”瑞王提高音量,对着里面大喊。
自然没有人回应他。
“你把我皇兄怎样了?”瑞王瞪着眼睛问。
姽婳公主冷笑着说:“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干着谋反的事,就别惺惺作态了。”
沈伯年拔出长剑,“让开。”
姽婳公主手上一震,双刀的刀鞘立刻弹开。
“想进去,就只能踏着本宫的尸体。”
沈伯年面无表情,“那便踏着你的尸体!”
姽婳公主勃然变色,“好大的胆子!”
沈伯年朝身后杀得难解难分对方众兵卒示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往我身上安忤逆的罪名吗?废话少说吧!”
正准备出手,就听姽婳公主道:“沈伯年,你只顾自己上位,就不顾大魏的百姓吗?”
沈伯年一怔,“你什么意思?”
姽婳公主冷冷道:“从你坐上龙位的那天起,我保证大魏永无宁日。”
“你要煽动玄天族与大魏为敌?”沈伯年拧紧眉头,“如此一来,吃亏的可不止大魏的百姓,还有玄天族的百姓!为达到一己私欲,竟置族人安危于不顾,好一个姽婳公主,好一个玄天族的女战神!”沈伯年语气讽刺。
姽婳公主面容扭曲,“这都是你逼的,如果有错,也是你的错!”
“不可理喻!”瑞王朝地上啐了一口,随即扭头看沈伯年,“伯年,你别听她的!”
沈伯年半晌没动,他面容虽平静,心里却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就在这时,有人奔到近前,颤声道:“薛将军,大公子他……他……没了。”
薛光霁心中剧震,顿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他有三个儿子,唯有长子薛斌最成器,与他的感情最好。
“你说什么?”薛光霁双手搭在来人的肩膀上,用力的摇晃着。
“大公子被人乱刀砍死,属下无能,来不及救出大公子,只是抢下他的尸身!”
薛光霁抚着胸口,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姽婳公主怒道:“光霁,人都死了,与其徒劳悲伤,不如杀了他们为斌儿报仇!”
薛光霁有一瞬间的恍神,他从姽婳公主的脸上只看到愤怒,除此之外,莫说感同身受,就连一点点同情都没有。
可之前她明明对薛斌十分器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