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认定一件事,成败就在今日见分晓。
瑞王等不及,正要出手,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姑娘不知从哪跳出来,“叶姐姐,你骗我,皇帝到底在哪呢?”
叶璧君含笑朝她招招手,“小蛐蛐,不得无礼,快来见过……”
她扫视一圈,笑道:“人太多了,估计说了你也记不住,索性就免了这些俗礼吧。”
看到爱妻,沈伯年的眼睛登时亮了,忙向叶璧君伸手,想把她护在自己身后。
姽婳公主看到叶璧君,却是恨得咬牙切齿。
“叶璧君,你也来凑热闹。”她冷冷道。
叶璧君笑道:“人家想皇后娘娘了,这才特地过来瞧瞧,没想到今天人多,外面挤的很,要不人家早进来了。”
不等姽婳公主开口,小蛐蛐抢着说:“她就是皇后娘娘?”
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对啊。”叶璧君点头。
小蛐蛐耿直的评价道:“有点老!”
这句话可拂了姽婳公主的逆鳞,“你找死!”
手上另一把刀也飞出去,正劈向小蛐蛐的脑门。
叶璧君倏忽拔剑,直接把刀砍成两段。
小蛐蛐咽了咽口水,更来劲了,“又老又丑也能做皇后吗?标准这么低,天桥底下要饭的孙婆婆也不比她差哦。”
“竟敢拿本宫跟老乞婆比!”姽婳公主更气了。
薛光霁道:“皇后娘娘息怒,别中了他们的奸计!”
小蛐蛐撇撇嘴,朝姽婳公主做了个很丑的鬼脸,“看见没,这个都比你好看!”
她看出姽婳公主爱美,于是句句都在攻击对方的容貌年龄。
其实姽婳公主当年曾是北地第一美人,当真是明艳无双,就算如今年纪大些,也是风韵犹存,远没有小蛐蛐说的那般不堪。
骄傲惯了的人,最经不起批评。
瑞王准备动手,被叶璧君不动声色的制止了。
诧异的看向叶璧君,瑞王满脸疑惑。
沈伯年也不知叶璧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只能耐心等待。
他对叶璧君还是很有信心的。
姽婳公主对小蛐蛐厌恶至极,只是苦于无法分神对付她。
小蛐蛐是孩子心性,无意发挥已经很令人头疼了,更何况还是有意招人嫌,在一旁嘴碎起来没完,气的姽婳公主浑身发抖。
叶璧君暗暗好笑,这可能是她今天领小蛐蛐最大的收获了。
薛光霁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一处空地,薛夫人的遗体被带走了,可她死时的模样却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薛将军!”耳边传来姽婳公主不满的召唤声。
他回过神来,扭头看着姽婳公主,“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姽婳公主冷冷一笑,“你在这守着,我回去看看皇上。”
薛光霁怔了怔,这并不在计划当中。
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姽婳公主不会想逃吧?
随即又否认了这个念头,只觉得贬低了姽婳公主的德行。
“不如由臣妾陪母后一块去看看父皇吧。”叶璧君似笑非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