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公主和薛光霁被人推进来,只等沈伯年一声令下,就将二人就地正法。
沈伯年走到姽婳公主面前,“是你下的毒手?”
姽婳公主疯狂大笑,并不作答。
“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沈伯年的声音变得激动。
“那是他欠我的,如果没有我,他二十多年前就死透了!”姽婳公主厉嘶声喊道。
她没有夸张,两人相识之初,便是她救了魏帝,并从此沦陷。
魏帝早该死了,这么多年陪伴她的只是一缕忘恩负义的魂魄。
“你们父子俩都是一样的,全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沈伯年,记住我的话,你登基之日,就是玄天族攻打大魏之时。”
沈伯年满眼厌恶之色,“你真是疯了。”
“那也是被你们逼的!”姽婳公主状若疯癫,身后的宫人根本无法控制住她。
瑞王一心为兄长报仇,拔刀走向姽婳公主,薛光霁见状,赶紧挡在姽婳公主身前。
姽婳公主骤然冷静下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上面渗出鲜血。
“薛将军,你后悔吗?”
后不后悔帮我,以至于走上这条不归路?
叶璧君拦住瑞王,“王爷,您大可不必了!”
瑞王本不屑听劝,可一想到刚才也是叶壁君拦着自己,结果后面杨王世子突然倒戈,好似叶璧君早有预料。
所以他听话的顿住脚步。
众目睽睽之下,薛光霁虎目含泪,“皇后娘娘,臣不后悔。”
如有后悔,只恨没能筹划更周密些,以至于功败垂成。
姽婳公主嘴边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为何如此帮我?”
薛光霁胸口一热,正要倾诉,可周围人太多了,他不能污了皇后娘娘的清誉。
“微臣……微臣……”他嗫嚅着说不出口。
姽婳公主眼中却有鼓励之色,“不用管别人,尽管说你的真心话,我想听。”
薛光霁再也压制不住,脱口说道:“微臣愿为皇后娘娘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所以……你爱我?”姽婳公主问。
薛光霁拼命点头,这话他说不出口,可既然对方问到这儿了,他只能承认。
承认过后,又是一阵羞惭,“一切都是微臣痴心妄想,与皇后娘娘无关。”
姽婳公主微微一笑,朝薛光霁的方向伸出手,“你过来!”
薛光霁诧异的朝前迈了几步,身后押解的人本想限制他的自由,可叶璧君轻轻摆手,这些人只得做罢。
“事已至此,你愿随我同行吗?”姽婳公主问。
薛光霁拼命的点头,从失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苟活下去。
姽婳公主露出欣慰的表情,她这辈子最期待的东西,在生命的最后终于得到了,虽然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主动凑上前,吻上薛光霁的唇。
周遭人见了,尽皆哗然。
唯有叶璧君明白,姽婳公主早把名节置之度外。
也可以说名声从来不是她在乎的东西。
薛光霁浑身僵硬,简直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毕竟是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东西,他开始激烈的回应着,两人越来越放肆,完全视周围人于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