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能把我怎样,可是丧家之犬……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叶璧君心事重重。
白君卿毕竟对她有恩,她不想做的太绝情。
正说话间,瑞王回来了,得知消息,瑞王激动万分,进门后直奔着小长安而去。
把小长安抱在怀里,瑞王大气都不敢喘,伸出手指头戳着小长安的脸蛋,他啧啧称奇。
“你们快看,小家伙对着我笑呢!”瑞王惊喜地说。
可惜小长安并不配合他,又哇哇哭起来。
瑞王也不觉得打脸,反而衷心赞道:“哭得真响亮,一看这精神头就是我孙儿!”
其实小长生是早产儿,体质要比一般婴儿差一些,当然,只要日后好好调理,是完全可以弥补这个劣势的。
瑞王一顿尬夸,把小长安从头夸到尾,苏如晦和余胜男都忍不住抿嘴笑。
叶璧君见他一家其乐融融,也觉得无限欣慰。
唯有苏如晦内心深处颇有些失落,如果母亲健在,岂不是锦上添花?
离开瑞王府,叶璧君来到紫阳巷老宅后面不远处的竹林。
竹林深处,一间小屋已经建了一半。
正干活的白君卿似有所感,回头望去,满目的欣喜。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都准备在这长呆了。”白君卿笑吟吟的迎上来。
叶璧君苦笑,“你还真有耐心。”
“你指的耐心是什么?”白君卿看穿她的心思,“是指我盖的这间小屋,还是指我没对余胜男等人下手!”
叶璧君叹了口气,“你不必提醒我!”
“沈伯年成事了?”白君卿问。
泰安城里风云变幻,他冷眼旁观,早就猜透结局。
“你连这个都能猜到,为何猜不透我的心意?”叶璧君问。
“并非我猜不透,而是不想猜透。”白君卿继续削着手上的竹子。
即便是做这种粗活,他的姿态仍十分潇洒,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白三爷,恕我不能跟你离开!”叶璧君开诚布公,“也请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们,因为我不想与你为敌。”
“可是没有你从中参与,老四也没那么容易抢了我的位子吧!”白君卿神色淡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可见他对此事已经完全放下了。
叶璧君叹口气,“谁让白三爷那么危险,让人又是害怕,又是敬畏!”
“你为何怕我?”白金卿丢下竹子,朝叶璧君的方向迈了几步,语气变得焦躁,“我自问对你用尽了耐心,我从未对哪个女子这样好过!”
“那是因为白三爷也从未得到过我,否则我也会像南宫静,或是月浓那样被弃如敝帚!”叶璧君正视着对方,“白三爷一生骄傲,唯独在我跟前铩羽,正因如此,才对我另眼相待,可平心而论,这真的是爱吗?”
“照你说……你跟沈伯年便是真爱了?”白君卿脸色铁青。
叶璧君的眼中有一瞬间的犹疑,“这我可说不好,可我愿意赌一次。”
“这不公平,你为何不为我赌一次?”白君卿激动的说。
叶璧君摇头,“赌注太大,我的本钱不多,输一次便倾家**产,哪能一赌再赌?”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白君卿自嘲地笑了。
“强扭的瓜不甜。”叶璧君弱弱的嘀咕着。
她可不敢惹恼了对方。
白君卿思忖良久,突然拔剑,叶璧君吓了一跳,可又觉得若能就此解脱,自己情愿付出一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