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还好。”许艾感觉那点疼痛劲儿过去后,坐起来,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这一个动作,让许艾五官扭曲。
爱丽丝捏了捏许艾的手臂,总结:“手臂脱臼了。”
她雷厉风行,在许艾还茫然的时候,捏住许艾的肩膀,咔嚓一声,手臂归位。
许艾刚想嗷一声叫出来,就被旁边的黑人警察捂住嘴,只溢出少许细碎的闷哼。
“忍住,小少爷,不然会把周围的丧尸都叫过来的。”黑色短发的女人嘴里叼着烟,对许艾道。
这应该是警察口中的吉尔,许艾在报纸上见过她,吉尔·瓦伦汀,浣熊市很有名的警员。
“不好意思。”许艾能够说话后,一本正经纠正,“不过我不是少爷,我是孤儿。”
一句话,将在场所有人给说沉默了,好心的男警察拍打许艾的肩膀以示安慰。
吉尔的眼神露出愧疚,朝许艾丢过来一根烟当做赔礼。
许艾不抽烟,但看了看不自在的吉尔,把烟放到口袋里,并把后半句:“我的父母只是给我留了一大笔遗产”咽进肚子里,对吉尔乖乖道谢。
三头舔食者死亡,教堂目前算是更安全的地方,许艾这群半路组起来的小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暂时休整。
在相对安逸的环境下,许艾拿着外面捡来的树枝,戳弄教堂内被爱丽丝爆头的舔食者,试图理解这种怪物的构造。
他对危险和未知的好奇心一直无比旺盛,不然也不会卷进各种恐怖事件中。
怪物软趴趴的,完全是死亡的状态,但它的狰狞和可怕依旧不减。
“喂,你成年了吗?”吉尔按着腰间的武器,走过来和正研究舔食者的许艾交谈。
许艾不敢置信:“我都大学毕业了!”
吉尔轻笑,和身后的爱丽丝道:“瞧,我都说他肯定成年了,你还不信,说我不该给未成年递烟。”
爱丽丝收到了许艾隐隐谴责的目光,无奈摊手:“好了好了,拜托不要那么看我,艾,谁让亚洲人总是显得过分年轻!”
“怪我喽?”许艾戳弄舔食者的尸体。
“别生气,他们就是在逗你玩。”一直端着相机拍摄的记者从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
许艾含着棒棒糖,后知后觉发现,记者刚才明显也是把他当小孩哄!
另一边,逗完青年心满意足的其他人开始彼此对着自己已知的信息。
早在浣熊市爆发丧尸危机的时候,爱丽丝和吉尔·瓦伦汀就遭遇过类似的事件。
吉尔曾在浣熊市的阿克雷山区调查“吃人”失踪案的时候,就得知保护伞公司再次使用T病毒进行研究和训练实验体;
爱丽丝则从发生T病毒泄露的浣熊市地下蜂巢逃出来,保护伞公司是这次病毒泄露、浣熊市丧尸危机的始作俑者。
胆小但好奇心旺盛的许艾坐在其中,将棒棒糖咯吱咯吱咬碎,月光从破了大洞的教堂顶打下来,撒在他漂亮至极的脸蛋上。
漂亮的人在什么时候都是绝对的中心,在场其他人都不由自主被许艾吸引。
许艾有种神奇的吸引力,不止过于优渥的长相,还有从内里的血肉和骨头乃至灵魂带着的魔力。
就连在旁边将爱丽丝和吉尔的叙述当做证据拍摄下来的记者都不经意将相机对准了倾听的许艾。
许艾嚼碎糖果,咽下,想了想,认真道:“居然是人为导致的生化泄露,我以为又遇到了非自然事件。”
“非自然事件?UFO吗?”女记者采访报道过好几起类似的外星飞碟目睹事件。
许艾想到过往的经历脸色发白,但还是以相对轻松的口吻说:“我小学时和同学看了一卷录像带,只要看过的人七天之后都会死亡。”
吉尔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她的第一反应是:“无聊的恶作剧?”
“不,那确实被诅咒的录像带。”许艾挠挠脸,“看过录像带的人在第七天死了,因为在第七天,会有一个叫贞子的长发女鬼从电视剧里爬出来,杀死观看录像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