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丧尸化的杜宾犬以包围的姿态跳出来,它们身后跟着不少丧尸,如同魅影般扑过来。
丧尸犬很聪明,也许病毒进化了他们的大脑,他们居然懂得先分散许艾和爱丽丝。
“什么鬼东西!”许艾被三条丧尸犬逼到角落,丧尸犬的头变形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组织物。
他先开枪,但废柴的准头在灵活的丧尸犬面前就是个弟弟,被丧尸犬百分百躲避。
其中一只几乎要直面许艾,许艾闭着眼,拿棒球棍乱打。
丧尸犬的身形被某种力量影响,在半空停滞了稍许,没能躲开许艾挥来的棍棒,发出惨叫,躺在地上变成了稀巴烂。
接下来的两只丧尸犬得到了一样的结果。
等爱丽丝解决完其他几头丧尸犬,匆匆赶过来,就看到坐在一堆血肉混合物中心呼歇喘气的许艾。
爱丽丝给许艾比了个大拇指,许艾捋了把汗湿的发丝,眼睛亮晶晶的。
——虽然他的双腿在害怕得疯狂颤抖,好似得了某种疾病。
他们没有在这里找到安布罗斯透露的血清,许艾这时才想到,安布罗斯就在旁边,他想要血清的位置,直接问安布罗斯不就行了吗?
见小男友的注意力终于放回自己身上,安布罗斯心累:“终于想起我了吗?”
仍没有摆脱“前男友”名称的男人感到一丝心酸,他耍了多少心机才让许艾养成了凡事依赖他的习惯。
一个浣熊市的丧尸危机,全让他的努力作废,都怪保护伞公司不合理的行动。
安布罗斯对这家他一手推动发展起来的公司生出了浓烈的厌烦。
这时,吉尔的声音从爱丽丝腰间的对讲机传来,这是他们沿途从死掉的门卫身上找到的对讲机。
吉尔冷静中有遮掩不住的雀跃:“找到血清了。”
稍微迟疑,吉尔补充:“还有个幸存的小女孩,她说她叫安吉拉·阿什福德,研究出T病毒之一的人就是她爸爸?”
许艾立刻将可怜的前男友抛到一边,和爱丽丝回到之前集合的地方,佩顿警官已经被注射了血清,闭上眼睡着了。
吉尔的雀跃仅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找到血清并注射只是第一步,她的好友兼同事能不能恢复还要看命。
吉尔很想叼一根女士香烟,对所谓的命运竖中指,并骂:“Fxxkoff!”
这只是想想,吉尔平复不稳定的情绪,一边观察佩顿的表情,一边已经做好了朝丧尸化的好友开枪的准备,她会送丧尸佩顿最后一程。
不死心的安布罗斯幽幽凑过来:“亲我一下,你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就不用丧尸化。”
许艾看了安布罗斯一眼:“你是耶稣吗?”
安布罗斯难得生出困惑,不理解许艾为什么这么问,他虚心求教:“什么意思呢?”
许艾回答:“只有耶稣会这么灵!”
安布罗斯又不是上帝神灵,还亲一口就没事了……许艾把这当做安布罗斯耍他。
许艾不抵触亲吻,但他认为安布罗斯没有分寸,人命关天的紧张时机,前男友还要他亲,开这种玩笑。
许艾决定要一个小时不搭理安布罗斯。
安布罗斯不说话了,被许艾一句话给呛到了,心肠黑到没边、没有三观的男人咬牙切齿。
安布罗斯决定给恋人一个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