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带着亮光从东方升起。
初升的太阳并不耀眼。
等它跃至山顶，光芒四射，愈发盛大。
重山微微瞥过眼睛看向一边，不去直视太阳。
在他的视线里，一条黑蛇游过来，盘在石头上，也看向东方。
“怎么样？探出来是什么了？”重山问。
“没瞧出来本体是什么。”花旗说，“它总躲在树上。”
“你应该更好探查。”
重山眼睛转了下，被太阳光刺到，他迅速转动眼珠，低垂视线，微微笑道，“我也看不出来。”
“没见过。”
“不知道是什么妖怪。”
“让小丛查查书吧。”
云灵观里，云善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蹲在院子门口刷牙。
钢蛋蹲在云善身边，瞧他晃动绿色的牙刷柄，“歘歘歘”地刷牙，嘴边露出一圈白泡沫。
云善刷完牙，拿着牙刷和牙杯跑回院子里洗脸，钢蛋跟在后面跳。
把牙刷和牙杯放好，云善跑到水井的架子边，拽下自己的毛巾，按进带花的陶瓷盆里。
坨坨觉得带大红花的陶瓷盆好看，回山后，他们还用这个陶瓷盆洗脸。
钢蛋凑到带着水的牙刷边闻了闻。
大前天云善挤牙膏的时候，钢蛋想凑过去吃牙膏，被兜明打了一下。
前天他趁着云善刷完呀，偷偷地拿云善的牙刷。刚准备吃，被花旗逮住了，挨了两下打。
昨天，他又碰砰牙刷，被坨坨看见了，他又挨了一巴掌。
坨坨念叨了钢蛋一早上，不让钢蛋吃牙刷。
“钢蛋。”云善拧着毛巾说，“牙刷是刷牙的，不能吃。”
这会儿西觉正坐在院子里，钢蛋一回头就瞧见西觉盯着他。
钢蛋被打得多了，也记打。他立马跳到云善身边去。
云善洗脸的时候，钢蛋用爪子从盆里捧出水来泼在自己脸上。也学着云善洗脸。
擦完了脸，云善把毛巾拧干净晾回架子上，带着钢蛋跑进屋里。
他抠出些白色面霜，对着镜子抹在自己脸上。
好好地在脸上抹匀了霜，云善又抠出一些霜来抹到钢蛋的爪子上。
钢蛋也学着云善照镜子，对着镜子一通抹。
不过他的爪子不像人类那样灵活，再加上他脸上有毛，根本抹不匀面霜。
“我看看。”云善踮脚看钢蛋的脸，瞧见他左边脸上还有一坨白色面霜，就连手掌也留了些。
“你低头呀。”云善伸长手帮钢蛋抹面霜。
云善两只手在钢蛋脸上抹来抹去，钢蛋老实地任由他摆弄。
把钢蛋脸上的霜抹没了，云善满意地说，“好了。”
“我们出去玩。”
西觉拿着刻刀专心地坐在院子里雕东西。
云善跑到他跟前，说了一句，“西西我和钢蛋出去玩了。”
不等西觉回答，他已经带着钢蛋跑出云灵观。
西觉瞧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