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地转过脸去，在心里嘀咕，还不让妖说了。
云善又说，“吓人。”
花旗轻轻地拍拍他鼓起的小肚子，“不打你，你别怕。”
他心里想着，下回不能当着云善的面做这种事，再吓到云善。幼崽的胆子小。
厨房锅里的水沸腾起来，花旗听到了声音，他对云善说，“水烧好了，洗澡吧。”
云善从花旗腿上跳下来，站在那开始脱衣服。
西觉从锅里往澡盆里舀热水时，云善已经脱光了，扯着他的洗澡毛巾跑了进来。
“你往旁边去。”西觉说，“热水会溅到你身上。”
云善拿着他的洗澡毛巾往远处站了站。
西觉舀好热水，端了洗澡桶出去兑冷水。云善拿着洗澡毛巾跟出门去。
坨坨也脱光了，甩着他的洗澡毛巾跑过来，顺手把毛巾丢进澡盆里。
云善也跟着把毛巾丢进去。
西觉兑了一桶冷水，伸手试试水温，“行了。”
云善也把手伸进去试试，水不冷不热地刚刚好。
铁蛋过来喝水，被坨坨一巴掌拍在后背上，“你盆里不是有水吗？”
小黄狗这会儿也醒了，它也跑过来喝水。被云善攥住尾巴丢进了洗澡盆里。
“我们还没洗澡呢。”坨坨把小黄狗捞出来。
“给小黄狗洗洗。”云善又去捉黄鼠狼。
小黄狗抖了抖毛跑了。
云善撵不上它，追了半个院子。小黄狗已经蹿得没影了，云善只好回来洗澡。
花旗洗漱完进屋，看到云善坐在炕上翻字典。
坨坨坐在他旁边看云善翻字典。
花旗刚坐到炕上，听到云善读，“暴力是指。。。。。。”
他转过身，看到云善捧着字典读得很认真，坨坨也在一旁看着。
他就说坨坨今天怎么转性了，云善查字典，坨坨竟然凑在旁边看。原来云善查的是这词。
花旗如常地躺到炕上。
云善读完了一遍字典里的解释，还不明白。
坨坨简单地解释给他听，“打妖怪就是暴力。”说完瞧了一眼花旗，花旗已经闭上眼睛了。
“暴力是不好的。”坨坨觑着花旗，“打妖怪是不对的。”
云善点头。
花旗这时候开口，“犯错了不打？”
“犯错了要和他讲道理。”云善转头看花旗。
坨坨点头，“对。”
花旗想哼一声坨坨，但是一想这话是云善说的。他动了下鼻子，憋回了一个冷哼。
“睡觉吧。”
云善爬到炕边喊铁蛋。
铁蛋抬头看看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