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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晨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从这场莫名其妙的晴天开始,到窗外阳光下略微泛黄的白蜡树、周遭陌生而熟悉的房间、以及眼前绝不该出现在她身边的女人。

阮序秋戴上眼镜,那种不对劲瞬间变得更为清晰。

细长光影沿着窗帘缝隙倒入房间,房间内,她正未着一物躺在白鹅绒的丝绸被里,被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拥在怀中。

光影中,女人那张脸美得浓艳、艳得张扬,一笔一画精雕细琢,化成灰阮序秋都认得。

似觉察她的视线,女人睡眼惺忪,细长手臂搂着她的腰拉近,呼吸沉在她的耳边,呢喃:

“宝贝……”

女人的香气,女人的长卷发,女人摸索在腰际的滚热的手,一切如水草一般纠缠着阮序秋。

暧昧旖旎,香艳四溢。

如果阮序秋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资深母单,一切会显得美好得多。

是的,长这么大她还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连同性的手都没有牵过,可眼前这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阮序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记得昨晚……

对了,昨晚,她这个不爱交际不爱出门、出了名的好学生书呆子,为参加暗恋学姐的留学欢送会,人生第一次走进酒吧。

她想要跟学姐告白,免得留下遗憾。可等她终于鼓起勇气,好死不死被告知学姐早就心有所属,二人即将欢聚法国。

阮序秋悲从中来,悲痛交加,悲愤欲绝,于是第一次喝了酒,并且喝醉了。

聚会结束时,天上特别应景地落下这个春天的第一场雨。

那雨大得离谱,她坐在出租车的后排,还昏昏沉沉听见车载广播里传来关于未来一周的红色暴雨预警。

然而此时窗外……

淮海的春天一向多雨水,今年也不例外。可在这样一个潮腻的四月天,窗外晴空万里也就算了,勉强归咎于天气预报不准,那棵白蜡树竟然在一夜之间褪色泛黄总归是不对的。难道说物种变异了?真够诡异。

当然,最为诡异的还要数眼前这个女人——和阮序秋斗争了整个大学时光的死对头,专业永远的第一名,阻碍阮序秋拿全额奖学金的重大绊脚石,毕业后又阴魂不散和她考上同一所学校研究生的天杀的应景明,竟然赤身裸体和她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她记得昨晚告知自己学姐恋爱消息的人是应景明,也是应景明送落单的自己回家。

然后呢?因为自己烂醉如泥,所以她阴险狡诈乘虚而入了?

思绪走到这里,阮序秋这才察觉身上是散了架般的酸软无力,加湿器嗡嗡地响着,空气中潋滟着一股咸腻的气味。

阮序秋是没谈过恋爱,可她不是没常识。

她一面惊慌失措推开面前的女人,一面环顾周围。

这里似乎并不是她的家,虽然房间格局相同,但陈设装潢和她从小长大的房间大有不同,从窗帘窗户,到……

没等细看观察,那条细长的手臂就轻车熟路抓住阮序秋拖回去。

天杀的应景明蹭着她的耳畔,“再睡一会儿……”

阮序秋气得呼吸困难,她浑身打战不断推阻,却成了那人眼中的调情。

“又想要了么?可是我好累,休息一下嘛……”

什么要!谁要了!我一点也不想要!

她几乎叫起来,“放开我!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混蛋应景明!你别逼我报警抓你!”

“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应景明怜惜捧住她半边脸颊吻了吻,“序秋,宝贝序秋,别不要我……”

她比阮序秋高半个头,此时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只稍微翻一个身,浑身就沉沉地压在了阮序秋的身上,任凭阮序秋怎么推也不动分毫。

阮序秋急得只能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然下一瞬,她就感到髋部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紧接着,心脏的位置一片温热。

阮序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她抄起烟灰缸,喉中那口气化成一声尖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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