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近一年时间,那一晚的应景明几乎就要烧起来,一直拥抱对方到最后一刻也不愿松手。
事到如今应景明渐渐明白过来,也许她并不是真的多么喜爱拥抱,而只是渴望被沉默而别扭的阮序秋所需要着的感觉。
渴望她的那份爱意,也能够像给文秋水的那样热烈,渴望被坚定地选择。
更何况,给文秋水的那一份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一切都是她的。
应景明将阮序秋抱上水池的台面。
这个吻一直没停,只是从阮序秋的呼吸,来到她跳动着的心口。
应景明已经竭力不显得那么急躁,生怕吓着她,可阮序秋就是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上了冰冷的台面,她瑟缩地更加厉害,不知所措地抱着她的脑袋,太紧张了,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很奇怪的话,说应景明,这样不太好,说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没说想要这个。
大概已经形成一种肌肉记忆了,她又开始骂她:“你好流氓,你不要再吃了,这……太奇怪……你不要、”
这话听起来就像调情一样。
应景明觉得有些好笑,倏然停了动作,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哪里奇怪了?”
“啊?”
“你觉得哪里奇怪?”
应景明将手指穿过她的膝盖,暗自将身体向前靠近,阮序秋则推着眼镜向后躲着她。
她看向别处,比如厕所角落的那个洗衣机,低声嗫嚅:“都红了,还有点麻麻的……”
“而、而且……”
“嗯?”
“你的头发一直在我的肚子上晃来晃去,弄得我好痒。”
应景明轻笑,从台面上随手拿了一个皮筋,一面紧盯着她,一面双手高抬起,伸到脑后将头发扎起来。
随手盘起一个花苞,又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应该吧……”
阮序秋的脸又开始红,从里到外,一直延伸到身体里,“我只是说应该,可没有说特别好的意思。”
“没事,你可以先试试,还有哪里不满意你再告诉我,你觉得呢?”
阮序秋极其勉强地点头。
点头毕,又羞耻地瞥了她两眼,“应景明,你不要这样看我。”
“哪样?”
“好像生怕不能吃掉我的那样。”
“不好意思,原来这么明显么?”
“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将护着胸口的双手缓缓放下,撑在两侧。
她又推了一下眼镜,“我也不是特别不愿意,所以……”
这一点应景明当然知道,只是对于她竟然能够将这件事说出口,还是不免感到惊讶。
真是奇怪,今晚她这是怎么了?
其实一直到这一刻,对于今晚的一切,应景明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想,也许有些事超出了她的发展预期。
“我只是……”阮序秋再次试着开口,却没能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只是忍不住想骂我。”应景明忍俊不禁,“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会儿我可以不将你的不满当真?”
“我没有这么说!”
“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