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陆锦繁的婚期就在两月后,林招招虽然搞不懂陆昭的路数,可还是给陆锦繁准备了新婚礼。
还有京畿归到她名下的喜铺,里面各色礼品包装和寓意,她都提纯精致了些档次。十一月份至来年开春的喜日多,故而她的喜铺生意也是名声大噪。
白日里头在喜铺忙活完,林招招回侯府,刚坐下抱着进宝和伴伴一顿稀罕,陈元丰就回来了。
林招招看西洋景似的,极其夸张眨巴眨巴眼:“好久不见啊陈大人,小女子好些日子没和您碰面了呢!还请陈大人知道些好歹,日后你吃的好坏,可还要依仗姐姐我呢!”
一语双关的小埋怨,让陈怀舟急于救宋诘的心顿时平复下来。
只是,陈元丰:“……”也就回来她睡着了,她没醒的时候自己又走了而已,纵然在想亲近,也不好折腾她。况且,并未好些日子吧?!也就几日来着,“夫君最近也不会出去了,剩下的时间好好陪你!”
林招招吓了一跳,怎么这么萎靡?她就是耍嘴皮子好吧。夫妻腻味也要分阶段,她看来这些东西最多是个调味品,华而不实的。
还不如金银饼子看着坠人,可它实在呐。
“别,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伺候病人,咱家里头都有我呢。”再说了,妙静和纪珧收养了好几十个小乞儿,她忙成脚打后脑勺,天天想着多赚银子养这帮娃娃呢,“夫君——”
陈元丰看着她一脸娇羞,两根食指一直对着绕圈顶牛,就知道这是又要提出什么由头,怕自己不同意,故而就用这招赤诚娇柔演给自己看。
陈元丰什么不知道啊!
虎娃跟在她身边早就同自己说了,说是夫人最近忙活大买卖,可问他什么大买卖的时候虎娃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薛行风和青岑退下去,这孩子才红透半边脸说是卖壮阳药!
所以,京畿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药铺突然火了,巴掌大点的铺面,天天人来人往排队,络绎不绝。
当然了,林招招肯定不能用自己名儿做铺子老板,是赖管事寻了个江湖郎中,以对方名义开的。
林招招也不怕那人据为己有,铺子租金值几个钱?贵的是铺子么,当然不是。
是药!
谁人敢去皇家女观里头寻配药的麻烦?打不死你!
陈元丰大部分时间虽都在衙门,可手里有人心不慌,青州那十几人已经被安排在各处不紧要的衙门。
别说京畿的消息第一时间得知,铺子里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这不嘛,林招招全权交给虎娃和赖管事,虎娃就是负责每日去取药……当然,肯定也借此机会,见见纪珧。
林招招乐得看虎娃追妻,当然也要纪珧喜欢的前提下。
想到宋诘被圈在府里,背后操纵者就是高俊无疑,张与维还傻乎乎的以为他那个好女婿吃一堑长一智呢。可其实,早就钻了高俊父子的套子被利用了个彻底。
高俊想坐实了宋诘的罪名也要看看朝中其他诸位官员答不答应,还有看看皇上答不答应。
总之,宋琏肯定是要废了,只希望老师在府里能够借此机会休养生息,留着好身体才不会被殃及。
林招招看着对面的人心思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不免狐疑,感情刚才那番造作表演给了瞎子看,“你怎么了嘛?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
陈元丰立刻回神,从中感知到了危险,这种话哪里能随便说的,抱过她照着臀就是一下,“瞎说!”
林招招咯咯咯笑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下笑声,“出了什么事?快和我说说。”
陈元丰心中熨贴,还是被看出有心事,这才一五一十将宋府被围说了个清楚。
林招招从中闻到了危险,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此事不简单,室内再不复存在旖旎。
可两夫妻也不敢明目张胆说皇宫那位的打算,毕竟隔墙有耳,一切都要小心为妙。
他的话点到为止,剩下的就是关起门来,两夫妻在炕头的悄悄话。这明显就是步步为营设计好的,目的就是叫宋诘撸了官身。
林招招小声和他耳语:“这么一闹,怕是张与维想抽身而退也是难上加难。宋首辅能不能保住性命清白……还是看那位的一念之间。你急不来,再说那位不制裁,估计还有旁的想头。”她用手往上指了指,这个那位不言而喻。
说到底,是杀鸡儆猴,还是想一杆子撸干净,全凭那人权衡取舍。可不能瞎着眼往前撞,最后白搭进去而已。
陈元丰就苦笑,“可老师待我有教导之恩……我若不闻不问,这不是让旁人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个不仁不义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