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匠?”
“我们找的东西锁在一个保险箱里,所以需要锁匠。”虞娓娓解释道。
“入口是正常入口吗?”白芑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通过航天大学的地下防空洞进入”
虞娓娓以远超白芑预料的反应速度跟上了他的思路,“入口是一扇常规尺寸的苏联防爆门,但是一路上会遇到什么情况完全未知。”
“能问问我们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吗?”
白芑稍作犹豫之后还是问出了一个略显越界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能告诉他这件事背后有多大的风险。
“苏联时代,科学院关於一份真菌样本的研究记录。
当时其中一些研究內容是委託鸡腐大学和明斯克大学两家单位分別开展的。”
虞娓娓坦然的答道,“但是苏联解体之后,这两次实验的记录就封存了,我们需要把它们找出来。”
“你算是华夏人还是俄罗斯人?”白芑问出了第二个看似越界实则至关重要的问题。
“俄罗斯人”
虞娓娓似乎並不意外他如此问,“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华夏人。”
“能问的更详细些吗?”白芑追问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虞娓娓语气平淡的解释道,“我是被我妈妈的苏联朋友养大的,用俄罗斯国籍在莫斯科长大。
但是我假期都会回国和我的爸爸还有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以旅行的名义。”
“我们抵达鸡腐就开始探索吗?”
白芑將话题拉回了原本的主干线上,刚刚那个问题涉及到他们万一被抓之后可能遇到的麻烦,他必须问清楚。
就比如刚刚对方的回答,他这个华夏人在鸡腐被抓无非遣返坐牢。
但虞娓娓这个法律意义上的俄罗斯人,弄不好,不,是很可能会被扣上一顶“间谍”的帽子的。
这就让他必须做好准备,绝对不能让对方被抓的准备,否则自己也会遇到麻烦。
毕竟,和间谍一起行动的只能是间谍,总不能是杀现小吃店的老板对吧?
“最好是这样”
虞娓娓答道,“虽然我们的时间非常充裕,但是安全起见,最好能隱秘的完成这次盗窃。”
“现在是盗窃了?”
“本质確实是盗窃”虞娓娓坦然的回应道。
“车子无所谓,我需要至少两升煤油和一盏最小號的加压汽灯以及一盏煤油灯。
尤其重要的是,我需要两条20寸山地车的车轮,要最大纹的山地胎。
另外还需要一块充满电的户外电源以及足够的食物和水。
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个装满乾燥沙子的大號可乐瓶子,以及两公斤铝热剂和至少10把u型锁。”
“去地下防空洞用得上这些东西?”虞娓娓狐疑的问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