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匠理所当然的答道,“锁是装在门上的,想开锁,至少要知道哪里有门才行。”
“这算天赋?”
白芑说话的同时,已经从包里翻出了一个最小號的千斤顶。
“也许吧”
锁匠兴致勃勃的畅想著,“我们大概要发財了,这里说不定没有被老鼠钻进去。。。”
“有人进去过了,而且时间並不算久。”
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几乎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区別仅仅只是前者用的汉语,后者用的是俄语。
“你怎么知道?”白芑最先问道。
“看这里”
来的路上还像个叛逆熊孩子似的柳芭奇卡此时態度认真了许多,那冷淡且自带生人勿进气场的声音里有著毋庸置疑般的肯定。
顺著对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光束匯集的混凝土地板上,尚能看到移动货架时和地面的摩擦痕跡。
这几道长长的拖痕和地板上的灰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色差。
“而且有人在移动这些货架的时候受伤了”
虞娓娓说著,白芑和踮著脚的锁匠又看向了她的手电筒光束笼罩的位置,那里是一颗货架边缘的钉子,其上不但凝聚了一滴已经乾涸的暗红色血液,而且在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残存著几枚血指印。
“看氧化顏色,应该不会超过一周。”虞娓娓篤定的做出了判断。
与此同时,她和柳芭奇卡也动作一致的从快拔枪套里拔出手枪並且拧上了消音器。
“我以为你们两个只是漂亮的瓶呢。。。”锁匠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我也以为。。。”
白芑在心里表达了赞同,无论这里是否有人来过,他们都要穿过这扇门才行。
“等下我走在前面”
柳芭奇卡最先说道,那冷淡的声音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竟然让人格外的踏实。
“让走在前面吧”
虞娓娓说道,“我们的危险不会来自正前方,但是身后就说不定了,所以我们两个走在最后面。”
“有道理”
柳芭奇卡赞同道,“我们或许需要在这扇防爆门里面布置一个绊发雷才行。”
“姑娘们”
锁匠提醒道,“如果有人打算害我们,那么他只需要关上门就够了。”
“我们应该让对方关不上门才行”
白芑说著,指了指小推车上的那些u型锁,“锁匠先生,你觉得那些锁具怎么样?”
“是哪个老东西教会你这些的?”锁匠讚嘆道。
“那个老傢伙在苏联解体之后,独自在地下防空洞里住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
白芑说著,已经將千斤顶塞到了货架的最下面,“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在苏联地下城生活的小伎俩,还有,不用浪费时间搬箱子里,把双排轮滑鞋拿来。”
“你大概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