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足够三辆卡车並排仍有富裕的通道,通道两侧还有不少的防爆门。
这本身就不正常,刚刚一路上,他们已经穿过了不知道多少道防爆门。
按照常理和常规来说,这里已经不用再使用防爆门了,这完全就是冗余甚至铺张浪费一般的设计。
不过,苏联固然財大气粗,却也粗中有细。换言之,这里既然每一道门都用的是防爆门,那么就足以说明这里的一切值得如此层层严密的保护。
那么这里有什么呢?
隨著光束的扫过,白芑清楚的看到了防爆门一侧的门牌横杆上掛著的那些小铁片上写的名称:发电室、通讯室、油料库、储水房、会议室、宿舍、医疗室甚至车间和仓库!
“这里怎么会有车间?”
还没来得及锁上第一个门轴的锁匠呼吸似乎都急促了一些,“那是什么车间?”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无论白芑还是虞娓娓又或者柳芭奇卡,都注意到了已经弓起后背开始呲牙的护卫犬。
“嘘——”
柳芭奇卡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包括那只叫做的护卫犬都不再弓著背,这地下空间也安静了下来。
“哗啦——哗啦——哗啦——”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眾人全都听到了某个方向传出的,极其微弱但却根本无法忽视的金属摩擦声。
“咔嚓!”
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几乎同时拔出手枪並且顶上了子弹,紧接著,她们二人又动作一致的摸出消音器拧在了枪口上。
“不是规律性噪音”柳芭奇卡脱掉轮滑鞋的同时低声说道,“是敲击声,隧道里也没有风。”
“看的反应应该是人为的”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关闭照明並且开启了夜视仪,“你们两个去另一边躲著。”
“我们两个?”白芑和锁匠异口同声的问道。
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却並没有回答他们的蠢问题,此时此刻,这俩帅炸了的高挑姑娘已经各自举著拧好消音器的手枪,跟在护卫犬的身后,以极其专业的,相互掩护的姿势悄无声息的摸向了传来声音的方向。
“我们怎么办?”
锁匠询问的同时,已经躲到了防爆门的另一侧,大有隨时锁死了防爆门的架势。
“如果你敢把她们锁在防爆门的另一边,我就把枪管捅进你的菊里打上三颗闪光震撼弹,把你变成这座地下防空洞最夺目的迪斯科球。”
说话间,白芑已经“咔嚓”一声给他的超大號喷子顶上了一颗闪光震撼弹。
在这种环境下,他有完全充足的理由和那俩姑娘相互信任。
“真是別致的威胁”
锁匠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乾脆的转身,老老实实的趴在墙角,並且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见这位小拿破崙这么上路,白芑虽然稍稍鬆了口气,却一点都不耽搁他用一个u型锁把锁匠的两条腿脚踝处锁在了一起。
虽然他这操作透著不加掩饰的极度不信任,但锁匠却鬆了口气,这把锁其实也是对他的保护。
白芑並没有贸然跟著那俩明显训练有素的姑娘衝上去,反而就躲在门口,抱著他的大號喷子,嘴里格外中二的冒出一句“费饵音嘖耗儿”的同时,將兜里那只快睡著的枝鼠丟了出去。
然而这次,当他“激活”那只一直掛机的枝鼠的瞬间,却像是挨了提神醒脑的闷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