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需要时间”白芑也补充了一句。
“麻烦你们了”
虞娓娓礼仪周到的说道,“我和柳芭奇卡趁著现在给大家弄些提神的咖啡好了,我相信那位奔放的先生应该也已经饿了。”
“还有那种华夏的方便麵吗?”
锁匠丝毫不知道客气的提出了他的小要求,“我其实没吃饱,而且想试试其他的口味。”
“有的”
虞娓娓说著看向了白芑,“我带了咖啡和茶叶,华夏的绿茶,你喝哪个?”
“给我一杯茶吧”
白芑说著已经走到了小推车边上,从里面翻出装有铝热剂的塑料罐子问道,“锁匠,你也带了铝热剂吗?”
“当然”
锁匠说道,“还有雕塑泥,其实我还带了角磨机,但我猜你们並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所以还是用铝热剂好了。”
“开门的工作就交给你怎么样?”
白芑说著,已经將铝热剂递给了对方,接著又抽出一根猴爬杆一併递给了对方。
“我是锁匠,开门开锁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锁匠说著,接过了白芑手里的东西,“奥列格先生帮我提供一些照明怎么样?”
“没问题,我刚好去那边看看。”
白芑痛快的应承下来,从他的背包里翻出一盏高亮度露营灯连在了电瓶上,隨后掛在了一支伸缩鱼竿的顶部,又將这支鱼竿展开之后,用卡钳固定在了小推车上挑著。
“你要去哪?”柳芭奇卡略显警惕的朝白芑问道。
“开门需要些时间,我去周围转转。”
白芑说著,从包里拿出个高压油炉,用二氧化碳瓶和自製的气阀对其加压点燃之后推给了虞娓娓。
“我跟著。。。”
“你还是留下来保护卡佳比较好,尤其我们的身后说不定隨时会有人。”
白芑善意的提醒道,“我只是隨便逛逛,不会走远的。”
“柳芭奇卡,过来帮我烧水吧。”虞娓娓適时的给柳芭奇卡安排了一份工作。
朝著虞娓娓轻轻点头表示感谢,白芑走向了这条隧道尽头的拐角。
这处l形拐角往里不过几十米,便是一扇巨大的,可以让车辆通行的防爆门,就像刚刚摄影师列夫说的那样,这扇门上根本没有编號,但是却一左一右分別画著苏联的国徽和旗帜。
这扇巨大的防爆门並没有被铝热剂“焊死”,但其上的手轮却已经被拆走,而且还用钢板遮住轴孔焊死,並且喷涂了显眼的白色油漆。
难道另一头还在使用?
稍作犹豫,白芑从包里掏出万用表,走到墙边隨意选了几条电缆测了一下。
这些电缆並没有带电,但他却並没有放鬆警惕,反而立刻转身,甚至稍稍加快脚步回到了风滤室。
虽然其余房间的防爆门都被焊死了,但他却並非没有机会一探究竟——通风管道便是管中窥豹的绝佳机会。
这些直径不到40厘米的通风管道对於人来来说未免过於狭窄了些,但对於老鼠来说,却无异於高速公路一般。
从兜里摸出个拆掉了磁吸扣的小灯打开绑在枝鼠的肚子上,白芑熟门熟路的拆下了风机的滤芯,隨后將枝鼠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