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芑也靠在那根套接在撬棍上加力,同时也反覆压动著猴爬杆的加力手柄。
锁匠同样没有閒著,他在用另一个撬棍刮掉了尚未彻底凝固的铁水之后,立刻將一瓶矿泉水浇了上去。
“嗤!”
伴隨著蒸腾的水汽儿,防爆门和门框之间的“粘合剂”因为极速凝固,接著因为热胀冷缩以及白芑的额外家里,“嘣”的一声出现了一条裂缝。
“噹啷!”
白芑背靠著的套管和撬棍相继坠地,他手里的猴爬杆也因为失去支点滑落下来。
“拆掉手轮”
白芑却在这个时候说道,“想办法把这扇门的手轮转轴堵死。”
“你担心。。。”
“三天时间足够渴死一个人了”
白芑小心翼翼的拉开防爆门的同时低声说道,“那对设计陷害列夫的男女总不会对这里的一切根本不好奇吧?”
“你是说。。。”
“而且今天是周末”
白芑提醒道,“如果是我,我至少会忍不住下来看看的。”
“交给我吧”
锁匠说著,已经从腰间的工具袋里抽出工具,三下五除二的拆掉了这扇防爆门的手轮,又用砂纸將转轴周围仔细打磨之后,用雕塑泥將转轴包裹起来。
与此同时,白芑则在反覆转动这扇门另一侧的手轮避免转轴真的被卡死。
锁匠还用剩余的雕塑泥在门轴周围製作了两个上下重叠的“燕子窝”,隨后踩著小蹄子,將调配好的铝热剂倒在了上面的燕子窝里,並且用螺丝刀在底部戳出了一个小孔。
一切准备就绪,锁匠再次点燃了镁条,猛烈反应的铝热剂也从底部流淌出了炙热的铁水,在包裹手轮转轴的陶土外面浇筑出了一个和防爆门本身勉强算紧密熔铸在一起的金属包。
这东西的强度並不算大,但是想取下来,尤其想安静的取下来,却註定要费一番力气才行。
而这点动静和反应时间,大概也足够白芑等人返回这里了。
耐心的等这个金属包冷却下来,锁匠仔细的敲打干净陶土,又从包里摸出一卷和防爆门几乎同色的布基胶带,仔细的对刚刚的金属包进行了粘贴隱藏。
“你怎么还带著这种东西?”白芑好奇的问道。
“总能骗住一些眼神不好的蠢货”
锁匠得意的说道,“哪怕只是多骗一分钟,就多了一分钟逃跑的时间。”
“你以为这里有人驻守?”白芑立刻追问道。
“我就说你是个老手”
“你猜错了”
白芑並不想和对方討论这个问题,只是將那只仍旧绑著小灯的枝鼠丟了出去。
“你觉得这边可能有人?”锁匠看著渐行渐远的那只发光枝鼠问道。
“和你的布基胶带一样,多少总能爭取些反应时间。”
白芑说著,已经走到了虞娓娓等人的身旁。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俩姑娘已经收拾好了地垫和餐余垃圾,只是唯独剩下了白芑的那杯茶。
接过虞娓娓递来的雪拉杯一饮而尽,白芑重新带上呼吸过滤器,一边將刚刚拆下来的钢管重新用扳手装在车上一边说道,“列夫,你总要帮忙做些事情的,不如就帮忙推车怎么样?”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