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变態摄影师在做什么?”柳芭奇卡继续用汉语问道。
“在帮我炼金呢”
白芑也没有瞒著对方,“总要给他找些事情做,不管怎么说,我可不想成为杀人犯的从犯。”
“嘁!”
柳芭奇卡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你胆子大”白芑走进1號防爆门的同时嘲讽道,“你身体里全是胆子,尤其脑子里。”
“哼哼!”
柳芭奇卡得意的扬起了下巴,摆明了是根本就没听出来白芑话里的嘲讽,这反倒让后者有种一拳头砸在了包上的无力感。
“他会不会趁著我们在这边忙突然逃跑?”柳芭奇卡在迈步跨过防爆门的同时问道。
“確实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你留下来盯著?”
白芑敷衍般的问道,他已经意识到,和这个柳芭奇卡沟通首先不能太客气,其次不能动脑子。
“你怎么不留下来?”
柳芭奇卡简直是说翻脸就翻脸的典范,她甚至在拋回来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加快脚步超过了白芑。
难道是因为分裂出的人格太多所以脑子不够用了?
白芑暗自编排柳芭奇卡的同时,对於她提出的问题却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穿过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防爆门,白芑再次抓住绳子垂降到发射井的底部的时候,也刚好看到钻进7號防爆门的柳芭奇卡的背影。
跟著对方走进7號防爆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锁匠已经打开了一个保险箱,並且用撬棍费力的抬起了內部带有液压杆的保险箱门。
稍作迟疑,白芑跟著虞娓娓和柳芭奇卡走到了保险箱的边上,一起打量著里面的东西。
这台保险箱內部的空间只比一台微波炉稍稍大了一圈,里面放著的,却是一卷卷装在圆形金属饼乾盒里,外面还贴著封条的电影胶片。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白芑好奇的问道。
“没错”
虞娓娓打开一个饼乾盒拿起一卷胶片,找到片头扯出来检查了一番,“这些东西需要带走,但是刚刚我们挑出来的这些资料也需要翻拍带走,所以我们可能需要些时间。”
“不用急”
白芑安抚道,“在补给消耗光之前,我们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谢谢”
虞娓娓说著,已经將手里的电影胶片又装回了饼乾盒,“你如果有时间不如在这里逛逛,这里也许能找到你感兴趣的东西。”
“其他的保险箱里真的都有手榴弹?”白芑问道。
“我不想赌”虞娓娓提醒道,“具体的你可以諮询一下锁匠。”
“確实没必要冒险”
锁匠心有余悸的指著打开的保险箱柜门內侧一个机械装置说道,“我刚刚试过了,只要扳动这个开关,即便正確的密码开锁步骤也会释放这个卡子,这里似乎是专门用来布置爆炸物的。”
“既然这样就算了”
白芑果断的不再考虑那些诱人的保险箱,转而在一个个档案架周围转了起来,相比在这些档案架子上寻找到什么值钱但是绝对麻烦的资料,他更加倾向於找到那只断开连接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枝鼠。
只不过,这一个货架一个货架的找下去,眼瞅著锁匠已经打开了虞娓娓指定的所有保险箱,白芑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不知跑去哪里的枝鼠,却意外的有了些其他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