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也没瞒著,踩著尚有余温的防爆门,又一次將枝鼠身上的小灯打开塞了进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柳芭奇卡用汉语问道。
“製造动静?”虞娓娓猜测道。
“外面如果有人,听见我们在开门肯定高度紧张,如果这个时候通风管道有光和动静传出去,对方说不定会开枪的。”
白芑说著,已经分心开启了待机的枝鼠视野。
然而,这扇防爆门的后面並没有伏兵,仅仅只是一条长长的洗消走廊。
只可惜,洗消走廊另一端的防爆门並没有通风管道和这边连通,换言之,隔著紧闭的防爆门,和衝击波缓衝室另一侧的防爆门,另一侧已经是单独的一套通风系统了。
这特码白紧张了。。。
白芑鬆了口气,直起腰说道,“一点动静都没有,开门吧。”
“你们,走在最前面。”
柳芭奇卡开口用俄语冷冰冰的说道,“有一个敢离开手电筒的笼罩范围,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漂亮!
白芑毫不吝惜的朝著这个狗脾气姑娘比了比大拇指,同时也及时后退让开了大门,不管前面是否危险,他都不想冒险。
在跳动的手电筒灯光中,十几位俘虏排著队穿过洗消走廊,穿过衝击波缓衝室,最终穿过两层防爆门进入了那条足够长也足够宽的地下走廊。
“现在开始,你们並排前进。”
走在白芑身后的柳芭奇卡再次发出了命令,並且鬆开了护卫犬的牵引绳。
那些俘虏虽然不情不愿,但形势比人强,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变换队形。
他们排成一横排的时候,列夫已经举著枪走到了其中两个人中间的缝隙处,同一时间,虞娓娓和柳芭奇卡也同样各自拿著枪分散开,各自找两个俘虏之间的缝隙做好了准备。
和列夫不同,这俩姑娘和前面的俘虏之间的距离要更远一些。
“你来推车”
白芑说著,將小推车交给了锁匠,他自己则走到一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俘虏身后,直接將他的大號喷子搭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帮我用脖子夹住別掉了,我自己举著太累了。”
在这名俘虏无奈又慌张的用脖子夹紧这支枪的枪身的时候,白芑也把自己藏在了对方扛著的箱子后面。
他自然並非只是欺负对方,而是因为他要分心操纵那只枝鼠从身后的通风管道下来,然后穿过防爆门,贴著墙角继续前进。
“那只发光老鼠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的”虞娓娓提醒道,“让把它。。。”
“不用”
白芑拒绝道,“这条走廊和h3號防爆门另一侧的地下长廊类似,尽头肯定是防爆门,那些人如果在这里等著我们,他们只要不傻,就不会在那扇门那里等。”
“也好”
虞娓娓不再坚持,任由那只发光的枝鼠像是在被他们驱赶一般,一直保持著前后將近百米的距离持续的前进著。
这条地下长廊和h3號门相比要短的多,仅仅只有大概不足1公里的距离而已。
就像白芑预料的那样,这里確实没有人守著,甚至这条长廊尽头的防爆门都是用u型锁紧锁著的,而且还有一张地图。
根本不用指挥,锁匠便一溜小跑的过去,一番观察之后根本没费什么力气便撬开了这把u型锁。
与此同时,白芑也抓住了“稍作反抗”的枝鼠,取下了它身上的小灯,並在其中一位俘虏转动手轮推开防爆门的同时將其丟了过去。
这一次,都不等那只枝鼠落地,眾人便听到了门的另一侧传出了“哗啦哗啦”的金属撞击声,走在最后的护卫犬也开始了预警式的呜咽。
“所有人保持安静”
虞娓娓及时低声说道,“谁发出声音就別打算活著离开这里了。”
说完,她看向白芑,换上汉语问道,“这扇门的后面就是理工大学的地下人防工程了吗?”
“没错”白芑点头的同时,已经和对方一起穿过了这扇门。
这里已经是个形制规整的,兼具洗消功能的衝击破缓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