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白芑能听出来,她们似乎並不想在车里聊这种事情。
“搞的好像你们聊我能听懂一样”
白芑不屑的彻底断开了和那只枝鼠的联繫,同时却忍不住摸了摸背包里的那瓶果汁。
不管那些辉光管最后能不能到手,仅仅这瓶果汁里藏著的海绵金就已经足够值得了。
更何况,他还带回来一块金表,一枚大约15克的金戒指和两支奇怪的小手枪,以及那两张照片和藏在手机壳里的钥匙拓片。
也不知道那两张照片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白芑暗自思索的同时,却也在发愁该怎么处理怀里那两支小手枪。
只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坐在前排的那俩漂亮姑娘却已经靠在一起闭上了眼睛,这倒让他不好开口打扰了。
在琢磨该在什么时候提一提手枪这件事之余,白芑却第一次萌生了些许的不甘。
不说坐在前面的这俩漂亮而且来歷神秘的学霸,更不提自己的表姐和便宜姐夫。
即便只是那个身材矮小的锁匠,他在刚刚的邀请里都有比自己爱的不行的黄金更高的追求。
那么自己呢?只盯著这些黄金是不是过於短视了?
又或者说,自己只盯著黄金,是不是太糟践那个鸟嘴面具带来的能力了?
在雨幕中赶往酒店的路上,白芑又一次开始了思考——就像当初他不甘心只是做个机修工程师,选择炼金来给人生增值一样。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塔拉斯已经將麵包车开到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根本没有登记入住的环节,妮可直接带著他们三人一狗搭乘电梯来到了次顶层。
“稍等下会有午餐送过来,你们先去休息吧。”
妮可说著,看似无意的將白芑安置在了柳芭和虞娓娓合住的房间斜对面。
这个位置看似离对方很近,但却因为隔著楼道,彻底隔绝了白芑想来个隔墙有耳的心思。
谢过身材高挑的妮可,白芑推门走进了属於他的房间。
等到房门关死,他根本来不及洗漱,便心急火燎的掏出了那瓶饮料,隨后又从包里取出个过滤瓶,铺上滤纸之后,將那瓶藏著海绵金的果汁经过稀释小心的倒上去。
在一番耐心的过滤之后,白芑將滤纸上积攒的海绵金和果汁残留吸乾水分丟在了克称上。
264。8克!
当克称的屏幕上跳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白芑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兴奋之色。
虽然这个重量里仍旧含有水分和果汁杂质,但估算下来,最后倒手的少说也得有200克!
更何况。。。
白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两支小手枪和金戒指以及金表。
再加上这些东西,他这一趟的手艺已经赶上之前一整年都要多了!
还没计算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的辉光管儿呢!
激动之余,白芑却不由的又开始思考路上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这些东西固然值钱,但相比这次的发现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