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进来的警察太太感激看了白芑一眼,隨后再次將索妮婭揽在了怀里,“就把这里借给这个小伙子吧,我送你回家。”
“可。。。”
“如果方便的话,请帮我准备一些吃的吧,我晚上还没吃饭,就当作赔偿了怎么样?”白芑適时的说道。
“好吧,谢谢你。”
神情恍惚的索妮婭终於没有再坚持,跟著那位警察妻子沿著简易仓库南侧的小门离开,走向了那座漂亮,但是却被荒草包围的二层小房子。
暗暗鬆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门口呼呼大睡根本不打算起来的哈士奇,白芑终於有时间打量这座约莫著30米长15米宽的钢架铁皮棚顶仓库。
这里面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一间修车铺子,里面靠墙摆著一些诸如扒胎机、气泵之类的工具,並且还像是华夏以前常见的公共旱厕似的,在其中一侧有一长排约莫著十几个修车沟。
更深处的仓库尽头,却被打了个木头框架玻璃窗的隔断。透过那些脏兮兮的玻璃窗可以大概看出来,里面似乎是个休息间和堆放著各种零件的仓库。
以他和那只仍旧在线的荷兰猪侦察兵之间的“心灵感应”,他很清楚,挡住小侦察兵上来的那道铁门,就藏在隔断的另一侧。
收回视线,白芑耐著性子走进修车沟一番胡乱检查,隨后找来千斤顶架好了底盘。
接下来,他终於有理由去里面找配件了。
在往仓库尽头的隔断仓库里走的同时,白芑也注意到,这座简易仓库和不久前他去另一个停放农机的仓库在构造上確实是大同小异。
虽然两者间尺寸略有不同,但他们用的都是钢製骨架和铁皮棚顶,以及足足一米厚三米高的钢筋混凝土承重墙。
考虑那座被藏起来的建筑,他丝毫不怀疑,这座简易仓库的地基和这些围墙根本就是一体浇筑出来,可以抵抗核爆衝击波的產物。
无论真相是什么,他终於合理的走进了根本没有监控的仓库,並且很快在挨著隔断墙的位置发现了端倪。
这隔断墙是用木头框架以及玻璃製作的,但在隔断墙两侧,却分別摆著一排足有两米宽一米五高,厚度也有足足一米的黄色铁皮柜子。
只看这顏色以及柜门上残留的那些錶盘白芑就能確定,这些柜子以前九成九都是苏联时代的电气柜。
只不过现如今,这些柜子里全都增加了一层层的隔板,其上摆著的一个个塑料筐里装满了各种型號和用途的螺丝、垫料之类的小配件。
他尤其注意到,这边隔断里本应存在的修车沟已经被地板砖盖住了,但即便只是按距离推算,他也能看出来,紧挨著隔断的一个铁皮柜子就在其中一条修车沟的正上方。
试著拉开略显变形的柜门,这口巨大的铁皮柜子里放著的,是一箱箱各种型號的车用灯罩和灯组。
弯腰探身一番寻找,白芑也注意到,这个铁皮鬼子的最下层,铺著一块厚实的木板。
这木板一侧,还看似隨意的钉著一根大號而且已经砸弯的钉子。
应该就是在这下面了吧。。。
白芑犹豫片刻,轻轻用手捏住那根大號钉子上提,却没想到这木板竟然纹丝不动,这反倒印证了他的猜测。
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照明一番观察,白芑却只是隨意拿了一个led灯组便起身走到了自己的卡车边上,钻进驾驶室对著头顶的阅读灯比划了一番。
趁此机会,他也和笼子里另一只荷兰猪进行了一次深情对视。
拿著刚刚带回来的灯组重新往回走,白芑也分心操纵著第二只荷兰猪跌跌撞撞的跳下驾驶室,爬到一条轮胎上,观察著这间仓库的大门和小门。
与此同时,白芑也已经回到了装有灯组的柜子旁,並且將手里隨意拿的灯组丟回原来的筐里。
摸出藏在袖口的钳子,隔著衣袖轻轻转动底层木板上的钉子,白芑再次试著用力。
果然,这次他轻而易举的便將木板抬起了一个足够大的缝隙,看到了藏在下面的修车沟,也看到了木板另一侧,和钉子另一端焊接在一起的閂销。
就看一眼。。。来得及。。。肯定来得及!
白芑咬咬牙,举著手机钻进了木板之下的修车沟。
这条修车沟可远比正常的修车沟更深,同时在最深处的侧面墙壁上,便有个带锁的铁门。
轻轻转动门把手打开铁门,他也一样看到了那只身上绑著两个小灯,灰头土脸动都不想的荷兰猪。
找到入口了。。。
白芑脸上浮起笑意的同时,也一把抄起了那只动都不想动的荷兰猪,它已经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