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什么蠢话”张唯璦自信的给出了保证。
闻言,白芑没有继续追问细节,只是稍稍提高了油门,先將表姐送回了家里,然后才驱车开往了城北的度假別墅。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离著老远,他便看到了那辆眼熟的老陆巡停在了別墅的大门口。
白芑愣神儿的功夫,那辆越野车也朝著他闪了闪车灯,隨即启动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让出了大门。
与此同时,白芑也看到了从副驾驶將狗头伸出来的护卫犬。
同样蹦了几下双闪当做回应,白芑按下遥控器,將车子开进了院子里的车库。片刻之后,那辆陆巡也跟著开进来。
“等了多久了?”白芑停车熄火之后,推开车门问道。
“没多久,我接到鲁斯兰先生的电话知道你要回来了,才开车赶过来。”
推门下车的虞娓娓说完看了一眼白芑这辆车的车窗上残存的弹孔以及周围贴的透明胶带,“你遇到危险了?”
“一个醉鬼打出来的流弹”白芑只是简单解释了一句並没有细说,“和我来吧,也能进来。”
“打扰了”
虞娓娓说著,招呼著蹲在脚边的护卫犬,跟著白芑走进了別墅一楼的大厅。
“稍等一下,我去把那些录影带拿下来。”
白芑说著,先从冰箱里摸出一盘昨天吃剩的香肠放在了的脚边。
这只名为的狗子虽然闻都没闻一下甚至后退了一步,但却一点不耽搁拉丝的水哈喇子滴在了盘子上。
“吃吧”
虞娓娓话音未落,立刻低头舔起几片香肠进了嘴里。
见状,白芑这才摸了摸狗头,起身走上了二楼。
不久之后,他將那一箱子录影带以及塔拉斯帮忙准备的放映机和遥控器全都抱了下来。
“所有的录影带都在这里了”
白芑说道,“我帮你装进车子里还是。。。”
“不急,先来看看这些照片吧。”
虞娓娓说著,从包里拿出几张彩色照片摊开摆在了桌子上,“这些照片是我用8號防爆门內部,那具白骨化的尸体上找到的鸡腐30相机里的胶捲洗出来的。
当初他似乎也在7號门仔细搜查过,而且远比我们更仔细,这些照片就是证据。”
稍作犹豫,白芑將手里的箱子放在茶几的另一边,隨后拿起了对方刚刚摆在桌面上的照片。
这几张彩色照片里拍下的,有当初7號防爆门里充当地板砖的那些保险箱,也有那张被他送给柳芭奇卡的或者柳芭的素描,更有藏在色情书籍里的枪和成箱的色情录影带。
但除了这些,这里面还有一张拍下的,却是他们当初都没有发现的东西。
那似乎是某一本描写格外朦朧隱晦的瑟晴文学中的某一页,但在这一页上,却用钢笔字写下了一个个诸如“金髮女郎11′28″”、“眼镜太太23′12″”这样的关键词和数字的组合。
接下来最后一张照片,却是一个似乎位於书页內的签名:奥列格·戈尔季耶夫斯基。
“希望那些瑟晴书籍报刊你还没有卖掉”
虞娓娓提醒道,“奥列格,这个和你同名的傢伙是苏联时代成功叛逃西方的著名间谍。
如果找到那个签名,如果能確定这些东西都是他的,那么你大概要发一笔小財了。”
“分你一半?”
白芑抬起头,问出了一个让对方毫无准备的提议。
“这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