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得意的说道,“总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如果你有兴趣,今天晚上不如在里面好好找找。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那位已经空虚了一百零二年的女贵族会给你留下一个美妙的激情之夜。”
“她说不定对你更有意思”
白芑调侃道,“我们在她眼里都算年轻人。”
“说的没错,不过我可能需要她久等一会儿。”伊戈尔恬不知耻的继续著这个略显冒犯死人的荤段子。
在这插科打諢中,这辆麵包车顶著不大不小的降雨开到了城区东南侧,最终一路辗转的开进了一座停车场。
“我约定的交易时间是在晚饭之前”
伊戈尔说道,“在这之前,你可以先休息休息,今晚的雨或许会持续到午夜,到时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最多只是帮你开个门”
白芑及时提醒道,这地方可不比其他地方,他可不想捅个大篓子。
“奥列格,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伊戈尔说著,已经摸出了怀里的扁二又灌了一口,“那座旧楼已经被废弃了,里面的安保都敢进去偷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出来,你在害怕什么?”
“你还知道我们是进去偷东西的?”
白芑哼了一声也懒得和对方掰扯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討论是不是偷意义根本不大,大家都是为了发財,谁都別笑话谁。
只不过,隨著车厢里只剩下雨点敲打在顶棚的噪音,白芑也不由开始琢磨起了对方刚刚讲的沙俄鬼故事以及那不知真假更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宝藏。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听也就当乐子听了,但现在。。。他包里可是有三只荷兰猪呢。
要不然去找找?万一真的找到了什么呢?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白芑不得不承认,他確实心动了。
当然,无论內心怎么想,他可不会告诉伊戈尔自己的打算。
至於此时此刻的伊戈尔怎么想或者说在想什么,白芑同样根本就不好奇。
在这安静的等待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窗外的天色也隨著雨势越来越大变的越来越昏暗。
终於,伊戈尔丟在仪表台上的手机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几乎前后脚,白芑也拿起了对方帮自己准备的黑色雨衣穿在了身上,接著又穿上了一双足以包裹住鞋子和整条小腿的简易塑料雨靴。
几乎同时,伊戈尔也接通了电话,並且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半个小时就到”之后掛断了电话。
“那座建筑就在那个方向”
伊戈尔抬手指了指车身右侧,顺便將一张照片递了过来,“你只要沿著甬道一直走就能看到那座建筑。但是防空洞的入口需要你自己找。”
“里面真的只有一个安保?”白芑打开车门之前问道。
“肯定只有一个”
伊戈尔篤定的说道,“我约了他今天进行交易的,他不会犯蠢让第二个人在场的。”
“我找到足够安全的备用出口之后会联繫你的”
说著,白芑將根本没装什么东西的登山包背在了胸前,隨后裹紧雨衣推开车门,走进了昏暗的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