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白芑在路过一个根本没有锁门的房间之后却又立刻转身返回,他刚刚似乎扫到了一眼他感兴趣的东西。
重新站在虚掩的门口往里看,隨著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他最先看到了一台老式的电影放映机,然后又看到了一台幻灯机。
紧跟著,他终於確认自己没有看错,这才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这个房间里靠墙放著一圈铁皮柜子,这些铁皮柜子上,还分门別类的写著诸如“坦克动力学”、“军事地形学”之类的科目字样。
尤其重要的是,这些柜子都是上锁的,专属於文件档案柜的简易锁。
將手伸进兜里,白芑摸出一串钥匙,从里面选出一把,轻而易举的捅开了离著最近的一个文件柜。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这里面装的是一盘盘的胶片。
只是隨便拿出一个看看上面的標籤就知道,这是“军教片”。
將手里这卷军事地形学的军教片扯出片头看了一眼,白芑颇为心动的將其装回保存箱放回了原位。
这些军教片是真的值钱,隨隨便便的一套就能轻鬆卖上几万卢布。
可惜,他这次一次带不走几盒,更加可惜的是,他几乎可以肯定,伊戈尔一定也会找到这里,並且肯定会带走这些东西。
虽然心头难免遗憾,但他还是在这个房间里好好逛了逛,试图找到些稀罕玩意儿。
这不逛还好,仅仅只是转了半圈,他便走不动了。
因为就在墙角的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手动液压搬运上,堆积著四个几乎已经被灰尘彻底掩盖,但却仍旧被扁带牢牢固定的金属箱子。
这四个箱子的侧面,全都有“苏维埃国家財產”的字样,但除了这些手写上去的白色油漆字之外,上面还清晰的標註了內容物。
这竟然是一整套足足有16盘,70毫米规格的苏联巨製电影——战爭与和平!
真的掏到宝贝了。。。
白芑的脑子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手已经拽著这个停在这里不知道多久的地牛车离开了原地。
只从需要用这种小车来搬运他就能大概推算出,这一车四箱少说也有三百公斤。
这玩意儿他肯定带不走,但是带不走难不成还不能藏起来嘛?
扫了一眼墙壁上的地图,白芑费力的推著地牛车在地下人防系统里一路狂奔,最终停在了一个管道维修井的门口。
熟门熟路的打开门口的铁皮门,白芑拆开地牛车上的扁带,在试著抬起一个箱子无果之后,连忙打开了箱盖。
这个带著內衬的箱子內部,装著4盘铝製片盘。
在动手之前,白芑甚至换了一副新手套,又把他的雨衣铺在了地板上,然后才拎起了一个估计能有快40斤重的片盘放在了雨衣上。
將这四个片盘全都搬出来之后,他连忙换回之前的脏手套,將同样足够重的空箱子搬进略显狭窄的管道井深处,隨后將四个片盘又重新搬进去装进了箱子里。
如法炮製的將剩余三口箱子全都搬进去,他根本来不及喘口气儿便立刻推著地牛车跑回原来的房间放回原位,接著又从包里掏出个自己带来的,格外有年头的苏联掛锁锁住了这里。
这掛锁是他从地摊上买来的,锁芯里也滴上了大量的胶水,想打开这里,那就想办法拆门吧。
而他之所以锁住这里,也只是免得被人过早发现里面丟了东西罢了。
只不过,他这边才刚刚落锁,无线电里却传出了伊戈尔的声音!
“快点开门离开,对方准备邀请我去老鼠洞里做客!我才有机会拿到对讲机,快!”
与此同时,白芑下意识的看向了来时的方向。
藉助荷兰猪的视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扇防爆门的手轮开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