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妮婭就在对面的米哈伊尔老爹家里借宿”沙米尔指了指路对面,“她出来了”。
闻言,白芑下意识的回头,果然看到了穿著一件碎裙子匆匆走过来的索妮婭,以及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的那只哈士奇。
“奥列格”
索妮婭稍稍加快了脚步跑过来,带著歉意问道,“我有些东西忘在了维修车间的办公室里,我可以取走吗?”
没等白芑张嘴,索妮婭又连忙补充道,“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个工具箱。
那是我的外祖父留下的遗物,我可以带走它吗?我愿意出钱买下来。”
“如果现在切开焊死的大门不会扰民的话”白芑隨和的说道,“当然可以。”
闻言,索妮婭鬆了口气,嘴里也冒出了连番的感谢。
安抚住了索妮婭,白芑从车厢里取出角磨机,在切割开焊死的大门门缝之前,仔细的观察了一处焊点,见这里没有被打开过,这才开始了切割。
三两下切开仅有的几个焊点,大门被索妮婭亲自推开,她也在熟门熟路的打开內部的照明灯之后晃了晃神,隨后看向了白芑。
直到后者点点头,她这才快步走进了里面的隔间,从墙角的一个木头柜子里拎出来一个擦拭的格外乾净的工具箱。
“这就是我要拿走的东西”
索妮婭说著,已经打开了工具箱,展示著里面的那些扳手等等工具,以及放在里面的一个小相框,相框里,只看著比如今稚嫩许多的索妮婭和一个老爷子在这座维修车间门前的合影。
下面那具尸体还真是她的外祖父。。。
白芑暗自腹誹了一句,在发愁怎么把对方的姥爷还给对方的同时,嘴上也根本不耽搁,敞亮的表示她可以带走这个工具箱了。
“谢谢,谢谢你。”
索妮婭感激的抱住了沉甸甸的工具箱,带著那条似乎都活泼了许多的哈士奇开心的走向了路对面老警察的家里。
“沙米尔,你留一下。”
白芑说著,已经钻进了嘎斯66卡车的驾驶室里,重新启动车子,缓缓开进了维修车间。
与此同时,沙米尔也朝著他的同事门使了个眼色,他这些同事也立刻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二层建筑。
不等白芑熄火,沙米尔便关上了大门並且进行了反锁。
与此同时,白芑也抄起了放在卡车副驾驶的枪盒跳出了驾驶室,隨意寻了一张工作檯打开,“沙米尔,帮我看看,这两支枪大概能卖多少钱?”
“这是从哪弄到的?”
沙米尔说著,已经抄起了那支长枪,根本没有细看便篤定的说道,“这是1907式莫辛纳甘卡宾枪,是一战前的老古董了,不过这枪保存的可真好。”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弹仓前的护木手指凹槽,“这里有销钉,所以可以確定是1910年后的生產的版本。”
“很值钱?”白芑追问道。
“至少比二战时的莫辛纳甘值钱”
沙米尔说著,已经放下这支枪,转而拿起了枪盒里的纳甘转轮手枪。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沙米尔便瞪大了眼睛,“奥。。。奥列格,这个才值钱,你从哪找到的?!”
“这支很特殊?”白芑不解的问道。
“这支纳甘转轮手枪是比利时生產的原装单动版”
沙米尔一边用袖子擦拭著枪声一边说道,“这支枪是有资格上拍卖会的,鲁斯兰那个混蛋如果看到,他肯定会抢走的!”
我要不要说这样的枪还有49把?
白芑暗暗腹誹著,他有预感,自己的便宜姐夫鲁斯兰很快就会得到消息,並且很快就会心急火燎火烧眉毛和屁股一般的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