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去过那里,別说的那么绝对。”
白艺掰开一根熏肠咬了一口,“说不定哪天我就在那里炼出几百克黄金呢。
“”
“不可能的”
伊戈尔摆摆手,“当年我在那里调试电路板的时候就看到那么几箱子电路板,如果那些被人带走了,你是不可能再有收穫的。
“你还去那里调试过电路板?”
白芑故作怀疑的看著对方,“你不会又要给我讲你临时编造的故事吧?”
“我真的在那里工作过”
伊戈尔不满的说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那里的工程终止是突然之间的,我被抽调过去之后,还没开始工作就结束回家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还会回去工作的,但是我直到等到苏联解体的新闻,都没有接到復工的通知,反而先接到了下岗通知。”
“你当初就没有从那里偷走些什么值钱的东西吗?”白艺端起酒杯故作遗憾的问道。
“我当初还和你一样是个没见过女人大腿根儿的初哥呢”
伊戈尔无形之间给白艺来了一记暴击,“而且那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我之前说的那些,剩下的值钱货。大概就是装修材料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那里本来是做什么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
伊戈尔说完灌了一口酒,“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好奇?”
“因为我在大坝附近买了一座房子”白艺说道。
“买了一座房子?”
伊戈尔的调门都变高了,“你在那种鬼地方买。。。哦—!肯定是因为漂亮的姑娘!”
“我倒也没有那么饿”
白艺翻了个白眼儿,“那里以前是个维修厂,我和我的姐姐最近准备单独成立公司了。
我们需要个註册地址,那里的地价足够便宜,而且风景也不错。”
“所以你其实是来道別的?”伊戈尔自以为猜到了答案,脸上的表情也难免有些伤感。
“我可不会去那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白艺抓起一把来自自己家厨房的生米丟进嘴里,“买下那里只是因为便宜,对了,我没记错的话,那座维修车间以前的主人就是大坝的电气工程师呢。”
“电气工程师?那个工程师叫什么?”
“马克西姆·费奥多罗夫”白艺答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费奥多罗夫?”
伊戈尔回忆了一番,隨后浑不在意的摇摇头,“时间太久了,我在那里只待了不到一个月就离开了,我没有印象了”。
“没有印象就算了”
白芑故意说道,“不过我必须承认,他的外孙女確实好看。”
“我就知道!”
伊戈尔放下搪瓷缸子,“你果然是因为女人!你这种没有过。。。
“隨便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