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正经弄点吃的垫垫肚子的时候,鲁斯兰却將车子开到了別墅的门口。
“你怎么来了?”
白艺意识到了不妙,果不其然,他这声询问还没得到答案,张唯璦便已经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们怎么不能来?”
张唯璦瞪了白艺一眼,“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天得跟著他去格罗兹尼?”
“没。。。”
“你们俩一撅腚我就知道要你们俩要放什么屁”
张唯璦说著,已经打开后备箱门,將几个保温食盒拎出来递给了白艺,“什么时候出发?”
“知。。。知道了啊?”
白芑傻乐著接过了食盒,“明天一早,六点五十从雅罗斯拉夫利发车。”
“你这是確定拉塔拉斯入伙了?”
张唯璦额外拎上几个外面带有保温袋子的食盒,跟著白艺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在她的身后,鲁斯兰手里同样拎著几个食盒。
“患难才知道到底是真情还是各自飞呢”
白艺如实道出了他的算盘,“这次他们既然也去,近距离接触接触也能看看到底什么路数。”
“你有盘算就好,快点洗手准备吃饭。”
张唯璦说著,已经拎著带来的生饺子走进了厨房,鲁斯兰则將他亲手炒的一些小菜一一端出来。
这天晚上,白艺在表姐和姐夫的陪伴下好好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转眼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没彻底放亮,白艺便驾驶著他的小卡车,在鲁斯兰二人的驱车陪同下赶到火车站,匯合了提前赶到的塔拉斯等人。
“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
白艺推开车门惊讶的问道,此时,在这里等著他的可不止塔拉斯和妮可以及虞娓娓和柳芭,竟然还有在鸡腐的地下合作过的锁匠,以及意外解救的摄影师列夫!
当然,还有个看著最多也就20岁的小伙子,白艺对他隱约有印象,这个倒霉蛋好像就是锁匠的侄子。
“我们现在为塔拉斯先生工作”锁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透著些许的无奈。
“要工作五年”
摄影师列夫也跟著说道,他的语气中却只有庆幸。
“这是我的侄子”
锁匠指了指身旁站著的年轻小伙子,“他马上就18岁了,你们用喷罐称呼他就好。”
“喷罐?”
白艺反应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涂鸦佬?”
“没错”
绰號喷罐的小伙子说道,“叫我涂鸦佬也可以。”
“还是喷罐吧”
白艺压下对这些隨地写“苏卡”的苏卡的反感,扭头朝塔拉斯问道,“他们怎么也跟著?”
“原本我以为你会拒绝这次行动,所以只能额外找一些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