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销赃的时间,对吧?”白艺做出了判断。
这种背黑锅的破事儿根本就不新鲜,前两年还有黑金佬炸了无可烂的军火库呢,而且新闻上还有鼻子有眼儿的报导了全过程。
至於黑金佬没事儿炸军火库做什么,为什么炸的时候不知道跑,以及空荡荡老鼠毛都没有半根儿的军火库是怎么爆炸的,那特码根本就不重要。
“我如果真的弄到那么多东西,我早就收买鸡腐的那些警察了,他们不但不会通缉我,还会选一个最漂亮的女警察过来品尝我的老二。”
列夫端起杯子和白艺碰了碰,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隨后仰脖子一饮而尽,又捏起一根酸黄瓜用力闻了闻,这才继续说道,“总之,幸好锁匠不在通缉名单上。
他联繫了塔拉斯先生,多亏了他的帮忙,我们才得以逃出鸡腐,並且被撤销了通缉。”
“所以代价是工作五年?”
“是有工资的工作五年,而且工资待遇还不错。”
列夫说到这里看了眼包厢外面,隨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肯定不相信,我们为了躲避通缉,逃回了那座地下军工厂里。”
“然后呢?”白艺低声问道,即便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那里几乎被搬空了”
摄影师说到这里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有价值的的都被搬空了,而且还偽造了成了我的搭档和我那位可怜的妻子以为分赃不均导致的內訌现场。
那里面甚至有我的搭档去年把那里的东西全都卖去罗马尼亚的交易记录,就在我那位妻子的尸体旁边。”
“这种事我就没兴趣知道了”
白艺说著,给对方重新倒了一杯酒,转移了话题说道,“看来以后我们经常要见面了?”
“谁知道呢”
摄影师列夫端起杯子和白艺再次碰了碰,“我们最近的工作就是代替柳芭小姐进行探险,而且昨天晚上塔拉斯先生和我们说,这次行程我们两个要听你的指挥。”
“我可不打算指挥谁”
白连忙摆摆手,重新倒上酒低声问道,“不过说说那个喷罐吧,他是什么情况?”
“是个被鸡腐美院退学的涂鸦佬”
列夫说道,“他很有艺术天赋,但是天赋都点在了街头涂鸦上面。”
“退学又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因为他协助锁匠进入鸡腐美院地下防空系统”
列夫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这些,“这两个蠢货竟然相信那里面藏著列宾的画稿,然后他们不出意外的被抓了。
我要是早点儿知道这两个连这种蠢话都信,我才不会和他们去什么雷达工厂。”
“你也没聪明多少,你被你老婆扒光了绑在防空洞里差点儿饿死。”
白艺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番,这扎心窝子还拧两圈儿的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这话题自然也就继续留在了喷罐的身上,“所以他就被退学了?”
“大概是吧,具体的他没有说,但是我猜不止这么简单。”列夫说完,又往嘴里倒进去一杯。
白艺虽然没老婆,但他老婆也没跟著別人跑了不是?
所以他可没这么馋酒,现在摆出来的这些,根本就是为了套话顺便给这位浇愁的。
只不过,他这边才刚刚重新倒上一杯酒还没来得及端起来,包厢的门却被敲响了。等列夫起身打开包厢门,走进来的却是锁匠。
“我就说我肯定闻到酒味了”
锁匠说著,已经坐在了列夫的床上,见状,白艺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酒杯,帮对方也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