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眾人以及似乎还被洗过澡的两只狗子,跟著塔拉斯准时登上了属於他们的那节客运车厢。
此时,这节车厢以及后面的板车已经掛在了另一列火车的尾巴上。
或许是得到了足够充足的休息,那三男两女五位学长学姐们已经凑到一起,在其中一位弹奏的手风琴伴奏中开始了合唱。
虽然搞不懂这些仿佛是去郊游的同龄人没事带著手风琴干嘛,但是既然柳德米拉太太都带著麻將和摺叠麻將桌了,带个乐器似乎也说得过去。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关闭通讯工具了。”
车厢里,妮可拿著一个金属手提箱说道,“大家请把手机都关机交给我,接下来將由我帮大家保存。”
眾人对此倒是毫无意见,尤其锁匠三人,他们仨乾脆就没有通讯工具,別说通讯工具,他们的身份证件现在都由塔拉斯代为保存呢。
同样將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妮可,对方也將一台对讲机递了过来。
“妮可,我们什么时候能赶到目的地?”白艺接过对讲机问道。
“明天早晨就能抵达,预计在上午八点左右。”妮可一边锁上装有眾人通讯工具的箱子並且打上铅封一边给出了回答,顺便还展示了一番箱子上的铅封。
紧接著,跟在她身后的虞娓娓便將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来,“这是拿来消磨时间的”。
“谢谢”
白艺接过了这台似乎才拆封的平板电脑说道。
“调整好作息,我们到了那里之后或许会很忙。”
妮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转身带著虞娓娓走向了车厢的另一头儿。
“奥列格,等到了那里我们要做什么?”
妮可二人前脚刚走,锁匠和列夫以及索妮婭三人便走进了包厢,锁匠的侄子喷罐,则又一次坐在了包厢外的摺叠小椅子上,一边嚼著口香,一边看著车厢的另一头。
“我也不清楚”
白芑招呼著三人坐下来,“你们有什么想法?”
“活下来”
列夫最先开口说道,“最重要的是活下来,那是生化实验室,活下来最重要。”
“没错”
锁匠跟著说道,“所以奥列格,我们会听从你的安排。”
“为什么是我?”白艺不解的问道。
“因为塔拉斯先生和柳芭小姐都说你是最专业的”
坐在外面的喷罐说道,“他们看起来就不像是会说谎的人,所以奥列格老大,我们其实只是想跟著你混。”
“你呢?”白艺看向索妮婭。
“薇拉是我的上司”
索妮婭说道,“她让我听你的领导,另外,这次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是薇拉承诺给我的奖金足够多。
所以我也是打算跟著你混的,而且喷罐说的没错,塔拉斯和柳芭小姐看起来就不像会说谎的人。”
“那是因为他们当初被我忽悠住了”
白艺在心里暗暗念叨著,只觉得自己被这一发迴旋鏢抽打的格外酸爽。
他要是早知道有这一天,当初在废弃舞蹈学校就不该站在a和c中间死装。
“所以奥列格,你有什么安排吗?”
锁匠压低了声音,“他们不会让我们去送死吧?我们会不会变成什么邪恶试验的试验品?比如人头移植或者和大猩猩杂交。。。”
“你少看点儿没用过的科幻故事吧”
喷罐嫌弃的说道,“我更担心的是我们会不会感染什么危险的病毒。”
“喷罐说的没错”索妮婭和列夫赞同道。
“在这件事情上,只要我们不犯蠢,我不觉得有问题。”
白艺想了想说道,“柳芭和卡佳以及他们的老师柳德米拉太太,还有那些学生,这些人在专业领域应该不会犯一些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