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这条林间残存的铁路路基一路往前又开约莫著两个小时的时间,走在最前面的白艺再次缓缓踩下了剎车。
“这里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白艺看著窗外的景致皱起了眉头,从这里开始,他已经看到了沿途丟弃的水罐车。
这些车子虽然已经锈跡斑斑,但他依旧能隱约分辨出来,这些似乎都是防化用车。
“只剩下最后十公里了”
虞娓娓同样看著窗外,“看到这些,就证明我们距离终点只剩下十公里了。”
“这里怎么看起来和车诺比一样?”
后排的喷罐扒著车窗感嘆道,他去过车诺比,虽然毫无收穫可言,但却看过似曾相识的景象。
“不一样”白艺和虞妮娓给出了一样的回答。
“这里的麻烦是可以得到解决的”虞娓娓补充道。
“而且那些防化车不像是被匆忙丟弃的”
白芑提醒道,“你们注意看那些车子周围,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没长草!”喷罐最先给出了回答。
“不止那些车子周围没长草”
白指了指中间的路基,“路基周围也没有长草,而且这里的路基旁边明显被沙石铺垫过,我甚至怀疑这些沙石弄不好来自我们身后的河滩。”
“除草剂?”虞娓娓下意识的想到了答案。
“这我就不知道了”
白艺看向周围,“但是我猜,也许当年有一列火车拉来了大量的除草剂,然后在河道附近抽水按比例进行勾兑。”
“接下来送到这里,由这些防化车喷洒?”
喷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用飞机?”
“像美国人在越难做的那样吗?”
白艺笑了笑,“如果那样做,这里在高空看就太明显了,会暴露这里的秘密的。”
“好吧”
喷罐被轻而易举的说服,“可是只是除草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除草,是投毒。”
虞娓娓纠正道,她显然很清楚白艺想表达的意思,“除草能饿死这里的食草类动物和昆虫,如果里面掺杂了毒剂,还会让以这些草类为食的动物直接死亡,更会让鸟类和食肉类动物间接死亡。
我甚至怀疑,说不定除草只是那些毒剂的副作用。”
“要採样吗?”白艺格外上路的问道。
“不用”虞娓娓摇摇头,“继续往前吧”
“杀死这里的动物就能阻止病毒传播吗?”
喷罐好奇的问道,“还有,老大,你还没解释为什么这些车子不是匆忙丟弃的。”
“它们停放的其实很有规律”
虞娓娓代替白艺进行了回答,“统一车头朝向外侧,车尾朝向路基。对吗?
”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