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將音量调小一些,白艺打开刻录机里的光碟开始了播放。
总得来说,这里面的视频画面拍摄的还算清晰,但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负责解说的却是个嘰哩哇啦的日语。
“你们有谁听得懂日语吗?”白艺问道。
“好吧”白艺见没人回应,索性將声音直接关了。
在这一段段的视频里,最开始拍下的是一座热闹的小镇里的情况,而且看视频里的样子,他们探索这里的时候似乎是冬天,或者说一极夜。
在一个视频一个视频的自动跳转中,拍下的內容变成了荒废的实验室小镇,也正是在这段视频里,还拍下了被锁在金库里的一个同样说著日语的癲狂男人。
每当有手电筒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都会躲避以及无意识的嘶吼。
“是狂犬病”
柳德米拉篤定的说道,“看他的右手,那里经过了包扎,我猜他肯定遭到了狼群的袭击。”
“真是喜庆。。。”白艺用汉语嘀咕了一句,饶有兴致的端起他的罐罐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谢谢”
虞娓娓说著,將属於她的小杯子也凑了过来。
“乾杯”白艺给对方倒满之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尝试著发出了庆祝邀请。
虞娓娓笑了笑,同样端起自己的杯子和白艺碰了碰,用汉语回应道,“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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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竟然不觉得噁心”
索妮婭说著,將属於她的小杯子也凑过来,“老大,请给我也来一杯。”
“自己倒”
白艺话音未落,又一个新的视频段落自己开始了播放。
只不过这一次拍下的內容,却是地下室里的內容,顿时,周围人,尤其以柳德米拉为首的师生们都提高了注意力。
隨著镜头的推进,镜头里的一个只把背影露出来的人打开了尽头的防爆门,隨后一边用日语说著什么一边走了进去,他的手里似乎还拿著一张手绘的地图。
也正是对照著这份地图,这个人和拿著摄像机的人几乎径直走到了最尽头的房间。
在持续的日语交谈中,走在前面的人用一把f扳手打开了这个房间的防爆门,然后眾人便在晃动的镜头中看到了几乎堆满了这个房间的尸体。
这是塞满了一个房间,几乎全都穿著白大褂,隨意堆叠在一起呈现白骨化的尸体!
“哗啦”
视频里的尸体堆隨著开门的动作引发了坍塌,这俩人也在连番后退之后,一边用日语说著什么,一边开始了收敛,並且无意中拍到了第三个人。
在这三人的忙碌中,一具具尸体被装进裹尸袋送了出去,忙完的三人也在重新关了尽头房间的房门之后进行了一阵商议,隨后他们打开了对面的一扇门。
然后,隨著油状的物质流淌出来,负责开门的最先摔倒在地,另一个下意识准备去搀扶他的人也发出了惨叫,隨后在负责拍摄视频的人的呼喊中开始往外跑。
接下来便是一阵持续到二人跑到外面的混乱和止不住的咳嗽,这段视频也到此为止。
没等眾人说些什么,新的视频开始播放,这一次拍下的,是一个手上、脖子上以及脸上有不少水泡的人在墙上写下的俄语警告。
在他的脚边,还有一个同样全身水泡,而且似乎眼睛都已经瞎了的人。
鬼知道这个人嘰里咕嚕的说了些什么,他最终拿起摄像机离开这里,並且从外面关上了房门,接著离开了银行,跌跌撞撞的走向了不远处的加油站一它中途还摔了一跤。
这段视频结束之后,再没有新的视频播放出来,但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结果,这位最终没有活下来。
“所以问题出现了”
柳德米拉说道,“这些目的明確的招核人是从哪来的?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存在的?”
“难道当年有倖存者?”
当白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