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因为白艺刚刚调整了油门线,她即便拧到底,这速度也就比小跑著前进稍稍慢了些。
好在柳芭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所以她倒是並不嫌慢,反而大呼小叫玩的很开心。
“看来那些电影胶片有问题”
柳芭身后,隔著五六米的距离,白艺朝著並排驾车前进的虞娓娓低声问道。
“嗯”
虞娓娓点点头,“那是苏联电影母带的標准封装方式,我怀疑那是《战爭与和平》的母带。”
“战爭与和平的母带?”
“现在俄罗斯官方修復出来的战爭与和平是35毫米版的”
虞娓娓低声说道,“70毫米版本的母带在苏联解体的时候就失踪了,我很好奇你从。。。算了,我不该好奇这个问题。”
“很值钱?”
“这已经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了”
虞娓娓摇摇头,看著在前面“飆车”的柳芭,压低了声音说道,“电影史上,大概再也不可能拍出那样一部耗资巨大的电影了。
那些电影胶片如果真的是母带,足够称得上是一份唯一性的文化遗產。”
闻言,白芑沉默了片刻后问道,“为什么瞒著柳芭?”
“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擅长保守秘密”
虞娓娓略显无奈的说道,“你问她什么,只要她觉得不重要,基本都会坦诚的回答你。
就比如这些母带,我了解她,对她来说,那些母带就是不重要的事情。
她有可能转头就忘了,也可能会在忘了之前不小心说出来。
如果她不小心说漏嘴那些母带在你的手里,对你来说大概会痛失一大笔钱。”
“所以这座地下建筑的秘密她也可能。。。”
“这个肯定不会”
虞娓娓摇摇头,“这里即將建造她心心念念很久的私人实验室,她肯定不会说出半个字的。”
“你似乎对那些电影胶片很心动?”
“很明显吗?”虞娓娓反问道。
“在隱藏心思这件事情上,你不比柳芭强多少。”白艺笑著提醒道。
“我大学本来打算报考国立电影学院的导演系的。”
虞娓娓遗憾的说道,“但是我在做导演这件事情上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天赋。
不过虽然没能去读导演系,但是我从小就很喜欢收集老相机和胶捲,当然,也包括电影胶片。”
“送给你?”白艺突兀的问道。
这对他来说是个危险的、有可能翻车痛失那些珍贵母带的试探。
但这试探又是非常必要的—一即便人心根本经不起试探。
心思单纯的虞娓娓明显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反而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艺。
但很快,她便艰难的摇摇头,“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就算我们是朋友也不行。”
“有意思的小姑娘”
白艺稍稍鬆了口气,转而开始琢磨该怎么处理又一个註定无法变现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