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艺说著,已经抱起这只猫头鹰钻进了一辆属於维保公司的依维柯里。
“提笼架鸟,净学这些没用的臭毛病。”
张唯璦无奈的摇摇头,任由白艺招呼著列夫三人上车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老大,咱们去哪?”负责驾车的喷罐问道。
“按照导航开就行”
坐在后排逗弄猫头鹰的白艺隨口问道,“你们现在都住这里?”
“没错”
锁匠回答道,“这里还不错,房间很宽,而且还有免费的食堂和啤酒,等我们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下来,我们或许也会去租公寓和索妮婭做邻居。
“我们至少要为塔拉斯先生工作五年才行”列夫略显无奈的说道。
“就算不用为他工作五年,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
锁匠对现在的状態倒是格外的满意,“难道你有更好的选择?”
“我本来就打算来俄罗斯的”
列夫嘆了口气,“我的很多战友效忠了俄罗斯,如果不是信了你的蠢话,我本来打算去投奔他们的。”
“那也不会比现在这样更好”锁匠不以为意的提醒著对方。
在这些閒聊中,喷罐按照导航將车子开回了白艺位於城北的家里。
抱著像只老母鸡的猫头鹰下车,白艺钻进自己的小越野,带著另一辆车上的三人赶到了伊戈尔的家里,以5克金子的“基础价”,换来了伊戈尔给这三位为期一周的炼金课。
放心的將这三位丟给伊戈尔照顾,白艺重新驾车回到了火车站旁边仍在翻修的汽修厂。
“索妮婭走了?”
白艺將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之后,朝闻讯下来的表姐问道。
“去安葬她的干姥爷了”
张唯璦隔著车窗玻璃看著站在后备箱里的猫头鹰,一脸嫌弃的问道,“你没事儿买个夜猫子干嘛?我给你撅根儿棍儿,你推著购物车去旁边火车站哐哐撞大墙去?”
“总之我有用”
白艺可没办法解释他新掌握的手艺,而且也根本不等他解释,他的手机便响起了一连串的铃声。
解锁手机屏幕,发来消息的却是虞,至於消息的內容,却是几张照片和一段语音。
这几张照片拍下的,是两辆雪地涂装,船型车头,背负著方舱的dt—30履带式运输车。
点开语音,只听虞娓娓说道,“塔拉斯可以帮忙安排两到三辆dt—3opm运输车,如果你觉得这种交通工具没有问题,大概需要提前至少一周赶到目的地学习基础的驾驶,而且还需要根据需求对车辆进行一些调整。
所以如果你觉得可以使用这种交通工具的话,我们或许最晚在9月底就要出发了。”
“別拒绝,去!”明显在偷听的张唯璦连忙怂恿道,“多相处相处,说不定”
“啥就说不定”
白芑说话间已经按下了语音键,“塔拉斯和柳芭他们这次参与行动吗?”
当这个问题发出去之后,虞娓妮直接打来了语音通话。
“他们这次不参与”
似乎正在忙著什么的虞娓在瓶瓶罐罐的碰撞声中解释道,“之前的两次半算是柳芭的暑期夏令营,而且接下来要给她建造实验室,她也根本不想离开。所以大概只有我们两个。”
“只靠我们两个肯定人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