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天虽然一直在这里过逍遥日子,但確实一直在等著塔拉斯。
或者不如说,等著塔拉斯的消息和人手。
“我们很快就到了,奥列格,准备开门吧,卡佳的车子已经拐进小镇了。”
塔拉斯说道。
“马上!”
白芑说完掛断了电话,“姐!让工人们停工回家吧!”
“好嘞!”
正在二层小楼里和鲁斯兰一起忙著准备午餐的张唯璦立刻应了,摸出手机拨给了两公里外工地的负责人。
前后不到五分钟,正在围栏里忙碌的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钻进停在不远处的大巴车离开施工现场开往了火车站的方向。
这些工人將搭乘中午的一趟客运列车回到莫斯科,等明天一早,参加公司组织的体检。
当然,这些只是避耳目的藉口罢了。
几乎就在这几辆大巴车开走之后,两辆货柜卡车也拐进岔路口,开进了根本没有上锁的铁丝网围墙。
在这个大的离谱的院子里毫无意义的兜了几个圈子之后,这两辆卡车开到了那座废弃建筑北侧,森林边临时搭起来的一个大號彩钢瓦棚子里。
这座棚子不但周围圈了一圈带有监控的铁丝网,而且棚子里面也已经挖出了地下那条隧道尽头出入口的坡道。
在塔拉斯和妮可的亲自驾驶下,这两辆货柜卡车缓缓停在了棚子两侧的边缘耐心的等待著。
与此同时,虞娓娓也已经驾驶著那辆老式的越野车开进了白艺的新家,並且一眼看到了白艺,以及白艺肩膀上站著白色老母。。。哦!那竟然是一只猫头鹰!
“奥列格,这是哪来的?!”
柳芭推开车门跑下来,惊喜的问道,“它是来送入学通知书的吗?它叫什么?能不能给我抱抱它!”
“买来的”
白芭说著,將站在肩膀的雪鴞芭芭雅嘎抱下来交给了星星眼柳芭,“我看塔拉斯养了的那只炸毛鹰挺有意思,所以也买了一只养著玩的。”
“她叫什么?”柳芭好奇的问道。
“她?你怎么知道她是母的?”白艺好奇的问道。
“雌性雪鴞身上的黑色涟漪斑纹更明显,尤其这种幼年体。”
虞娓娓帮著解释道,“我们去年时的研究课题就是雪鴞。”
“所以她叫什么?”
柳芭说话间已经將白艺递来的大鸟抱在了怀里——像是在抱一只老母鸡。
“芭芭雅嘎”白艺说道。
“可真难听,应该叫海德薇才对!”柳芭小声嘀咕著。
“很贴切的名字”
虞妮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评价。
“贱名好养活”
白艺敷衍道,可实际上,这只雪鴞何止是好养活,它简直就是个老鼠无底洞。
这短短一周的时间,这只雪鴞每天雷打不动的能吃下五只老鼠。
“我能抱著她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