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艺打了个响指拉回眾人的注意力,“我姐姐帮忙准备的食物还够我们中午吃的,这能让我们节省很多时间。
所以午餐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们需要把车子里的物资重新分配一下。”
“现在这样不可以吗?”列夫问出了眾人的不解。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物资也一样。”
白芑摇摇头,“尤其那些备用燃油,全都放在索妮婭的车子上太危险了,一旦她发生陷车,我们就会非常被动。
所以必须重新分配,而且不止油料,其他的东西也要重新分配。
尤其现在所有的床位都在我这辆车的方舱里,我们至少要为女士们提供一个单独的方舱才行。”
“谢谢”虞娓娓和索妮婭异口同声的表达了感谢。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动起来吧”
白艺说著拍拍手,“锁匠,你和喷罐负责洗车,列夫,你帮他们把高压水枪抬下来。
索妮婭,我们现在需要断开三辆车的电瓶,並且要用电笔注重检查还有没有通电。”
“你担心有定位器?”索妮婭好歹也是个修车工,她立刻跟上了白艺的思路。
“这种救援车肯定有定位器”
白芑说道,“但是不会很多,一般只会有一到两个。”
“找到之后拆下来吗?”索妮婭追问道。
“不然呢?”白艺的反问给出了足够明確的回答。
“我做什么?”虞娓娓问道。
“你来分配方舱的使用权以及统计物资”
白艺安排道,“等我们忙完之后,就要开始物资分配了,还有,和奥涅金记得拴起来,不要让它们这个时候乱跑。”
“没问题”
虞妮说著,已经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抽出一台平板电脑开始了统计工作。
利用午餐前的这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索妮婭和白艺成功的在三辆被洗乾净的运输车驾驶室顶部拆下来总计7个定位器。
不仅如此,他们还一起动手,利用摇臂把索妮婭驾驶的“1號运输车”里的物资和油料全都抬了下来,顺便也从另外两辆车的尾部方舱里抬下来拆开的高低铺和桌子等物。
趁著午餐时间一番统计和重新分配之后,大家又在白艺的指挥之下换上了天然气田的工作服,然后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將总计21桶备用燃油和6个高低床、
48箱矿泉水以及8张桌子进行了儘量合理的分配。
隨著最后一把转椅被电动螺丝扳手固定在打扫过的方舱地板上,夜幕早早的降临,喷罐也终於完成了对最后一辆车的迷彩偽装。
所有人都要承认,喷罐这小子的手艺確实可以,这三辆车如今都已经换上了他依照著周围环境手动喷绘出的荒漠迷彩的涂装。
方舱內部,白艺和虞驾驶的这辆车尾部拖拽的方舱成了两位女士的宿舍,列夫驾驶的那辆车尾部的方舱自然是男士们的宿舍。
当然,作为队长的白艺是享有一些特权的,他独自占据了和女士们同一辆车前部的医疗方舱。
只是难以避免的,无论他这辆车的前后两个舱室,还是列夫三人居住的那辆车的前后舱室,全都牢牢的固定著几个200升的油桶。
也正因为这样的分配,索妮婭驾驶的那辆小车的尾部方舱得以清空出来超过一半的空间,用来充当眾人的餐厅,以及可能会有收穫时的货舱。
当夜空中冒出点点繁星的时候,白艺和列夫以及索妮婭三人也从设备齐全厨房方舱里端出了几样他们亲手烹製的菜餚端进了刚刚收拾出来的厨房。
隨著金属材质的遮光百叶窗被一扇扇的关闭,眾人也纷纷举起了啤酒或者果汁,围著桌子,守著不远处靠墙固定在地板上的油桶,享用起了他们在这荒野中的第一顿真正意义上的晚餐。
也就在第一杯饮料下肚的时候,那架因为机组喝酒误事,不得不临时换上备用机组的运输机,也终於姍姍来迟的將又一批“来自欧洲”的客人送到了那座隶属於天然气田企业的简易机场。
“这才9月份,这个鬼地方怎么已经这么冷了?
而且英仙座流星雨不是已经进入末期了吗?怎么会突然掉下来那么大的一颗陨石?
还有,这里的直升机呢?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乘车去找那块破石头。
负责人在哪?我要立刻徵用一架直升机,你们这里总不会连直升机都没有吧?”
在嘰里咕嚕的嘟囔声中,一个满身酒精味,禿顶大鬍子镶金牙的小老头儿第一个拎著酒瓶子走出运输机的机舱,醉醺醺的提出了他的第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