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於白艺来说,付出这么点儿可能根本就用不上的燃油就能打发走这些游牧部落,甚至可能和对方交上朋友无疑是稳赚的买卖。
借著那盏煤油汽灯,白艺等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伯根將两桶汽油全都倒进了油箱,他的女儿则往面加了些机油。
很快,那架动力伞被启动,剩下两桶燃油和白艺送他们的礼物也被绑在了动力伞的三轮小车上。
在白艺等人远远的旁观中,伯根的女儿和他用力抱了抱,隨后坐上动力伞,在发动机的轰鸣中顺利的兜起伞盖飞上了天空。
“这种能见度还能起飞,那个女孩儿的胆子很大,而且很熟练。”虞娓娓评价道。
“记录一下她往返所用的时间”
白艺说完,已经热情的招呼著走回来的伯根重新回到餐厅方舱,顺便还叫上了列夫和索妮婭过来陪酒。
这顿简餐里,白艺並没有过多询问对方的驯鹿群在哪里之类的问题,反而把话题固定在了诸如驯鹿最近的价格,兽药採购有多么不方便等等问题上。
这些对方关心的话题无疑让伯根真的把白艺这个自称“已经30岁,只是长的显年轻。”的“同龄人”当成了朋友。
隨著几杯酒下肚,伯根问道,“奥列格,你们要这么一直找下去吗?”
“总要应付一下”
仅仅只是四五杯酒就已经“喝多了”的奥列格说话间已经从充当餐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儿卫星地图,“这是我们的上司给我们划分的区域,我们要一直找到这座山附近才行。”
“是这里?”
伯根语气中带著一丝丝的恍然,“可是你们怎么找?就这么一直开著车兜圈子?”
“都说了只是应付差事”
白芑摊摊手,“谁在乎什么破星星?我本来来今天就该回新西伯利亚的,我擅长的是维修工程机械和磕头机以及天然气管道,可不是去找什么星星,所以我们找不到不是很正常吗?”
“那颗星星往东北方向飞过去了”
伯根抬手指了个方向,接著又指了指那座山,“当时我们就在你们要去的这座山的山顶上。”
“你们在这座山的山顶上?”白芑诧异的问道,“你们跑去那里做什么?”
“寻找无线电信號,顺便也躲避狼群,这个季节的狼群开始追逐迁徙的驯鹿了,他们变得非常疯狂。”
伯根解释道,“我们还有一支正在迁徙的驯鹿群没有出发,我们是去看看他们发生了什么的,。
那座山的山顶是一个很好的休息点,上面非常平坦,而且还有一座苏联人留下的信號塔呢。”
“那上面竟然有信號塔?”
白艺压下心头的惊喜,满脸难以置信的问道,“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件事。”
“那座信號塔早就倒塌了,是一座金属信號塔。”
伯根浑不在意的解释道,“你们的车子肯定没有办法开到山顶上,我猜你们都没上去过。
要不是我的女儿今年学会了驾驶动力伞,我也从没想过那座山上竟然有苏联人的信號塔。”
“那上面还有什么吗?”
同样醉醺醺的列夫问道,“有信號塔肯定有人当时驻扎在那里才对。”
“没有,除了几座倒塌的信號塔什么都没有。”伯根摇摇头。
“经理,我们不如到时候去看看怎么样?”索妮婭问道,“这么早回去说不定又会被指派去其他方向找什么破星星,倒不如在那里耽误几天。”
“那座山虽然並不算很高,但是想从下面爬上去恐怕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