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艺在解开安全带之余讚嘆道,“你该去开飞机的”。
“我也想,但是学习飞机驾驶要一大笔钱。”
米契说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苔原上,飞机可不一定有动力伞好用,好了,我要去接其他人了,等下再聊。”
目送著米契在伯根的帮助下再度起飞,白艺也踢开脚下的地衣大致看了一眼,隨后继续分心操纵著芭芭雅嘎绕著山顶兜圈子,他也凑到伯根的身旁,恭维起了他女儿优秀的驾驶技术,顺便在对方的引导下,打量著山体边缘倒塌的那些信號塔。
这些信號塔是典型的角铁焊接的信號塔,高度约摸只有三米,但用料却格外的扎实。
遗憾的是,这些信號塔上並没有残留任何的设备。
当然,有遗憾就有奇怪的地方,只是一番检查,他便发现,这些横躺的信號塔显然是被人为放倒的而且横躺的塔身都牢牢的焊接在原本的底座上。
几乎可以肯定,当初封存这里的人在放倒信號塔的时候,肯定坚定的认为他们还会回来,这里也会继续发挥作用。
另一方面,刚刚他已经注意到,这座山的山顶確实是被人为平整过的,在地衣和少量的苔蘚以及少量风化的碎石里,他几乎可以一眼看出来,这里应该是被碎石铺平然后填了一层混凝土。
这虽然听起来糙了一些,但对於像安2、安6这样的飞机来说却已经足够用了。
可是飞到这里之后呢?
白艺暗暗思索著,总不能就是来这里打卡拍照就走吧,那俩放倒的信號塔下面总要连接雷达或者无线电设备吧?这些东西总不能露天存放。
答案显而易见,这些东西都藏在山体里,他几乎可以肯定,进入山体內部的出入口肯定被藏起来了。
接下来问题反倒简单了,他们只要找到出入口就好了。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锁匠和索妮婭以及虞娓娓三人也被小蜜蜂一样的米契给送了上来。
在惊嘆之余,眾人也开始了寻找。毫无疑问,最先有发现的是已经藉助芭芭雅嘎转了好几圈的白艺。
藉助猫头鹰敏锐的视野,他总算在山体东北方向那道古怪的岩壁上发现了一个仅仅只有一拳宽的缝隙。
从这道缝隙来看,这里似乎是个被混凝土堵住的金属管道。
在常年累月的风吹雨淋和冬夏冷热的温差摧残中,这块混凝土已经从那个约莫著能有矿泉水桶粗的金属管道口崩裂了一小块,露出了一条仅仅只有不到十厘米长,最多也就三指宽的缝隙。
这也就是多亏了他操纵猫头鹰站在了那块已经给和山体看不出两样的混凝土上才能看到,这要是换站在山顶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角度的关係,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从这个小小的缝隙確定了山体里確实藏著秘密,白艺转而愈发仔细的藉助芭芭雅嘎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检查。
很快,他便有了新的发现,这里確实是有一条上山的盘山路的,而且这条路还格外的茂盛。这一路从东北方向顺时针绕下来,沿途可以说长满了各种灌木。
但这里可是一座石头山这就特码有些古怪了,尤其当他操纵著芭芭雅嘎飞过去的时候更是发现,那些灌木並非扎根於岩石缝里的,而是有著厚厚的一层土壤。
封山堵路唄?
白芭恍然大悟,这从周围的烂泥沼泽里搞些土把上下山的路堆起来,三五年可能依旧显眼。
但是这都快20年了,风吹日晒春去秋来,隨著该发芽的发芽该长草的长草,早就已经分不出彼此了。
尤其。。。
白艺操纵著芭芭雅嘎沿著这条依稀可辨的盘山路往下,最终看到,正前方出现了一个约莫著两米高,看似天然形成的落差。
但他此时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这里的落差绝对是被炸出来。
这座山里面到底藏著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需要封存的这么严密?
白芑暗暗琢磨的同时,已经从包里摸出了一卷登山绳,“伯根,我想从这里垂降下去看看,你介意吗?我担心这是你们的游牧地盘。”
“当然不介意,这里是无主之地。”
伯根好心的提醒道,“不过你確定要下去吗?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
索妮婭適时的接过了话题,“我们经理最喜欢的运动就是爬山了,他见到这种山肯定要试著爬一下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没错!”
虞妮娱说出了或许是她成年之后的第一个谎。
至於谁家好人爬山是从上往下爬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意识到这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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