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驾驶室里的虞娓娓先一步给出回应,站在座椅上推开了头顶的盖板,隨后拎著枪將上半身探了出去。
“索妮婭,我们需要把所有的油桶都抬到前面来。”白艺说著,已经拿著手台跳出了驾驶室。
此时,在他的车头前面,是一个足有两米高的断层。
“只是空桶能承担运输车的重量吗?”索妮婭不放心的问道。
“问题不大”
白艺说著,已经转身走向了车尾。
在他们二人的一趟趟往返中,一个个空油桶被抬到了车头正前方码放出来一个台阶。
紧接著,白艺又从索妮婭那辆车的前方舱里拽下来电焊机,將这些油桶紧挨著的位置焊接在了一起,並且拆了一张病床,用拆下来的角铁进行了额外的加固。
“你確定这样能行吗?”虞娓娓攥著手台问道。
“问题不大”
白芑拎著电焊机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你现在去索妮婭的车子里,记得带上。
等下我把这辆车开上去之后,你们要帮我盯著周围可能存在的狼群,我下去亲自把你们的车子开上来。”
稍作犹豫,虞娓娓点点头,拎著枪钻回驾驶室,隨后推门下车,带著方舱里的狗子钻进了索妮婭那辆车的驾驶室里。
“如果老大掉下去怎么办?”
被索妮婭和虞娓挤在中间,只能和护卫犬並排坐著的锁匠问道。
可惜,无论是索妮婭还是虞娓娓,全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热情的用鲜红的舌头帮他洗了洗脸。
在2。5个人加一条狗的旁观和等待中,白艺缓慢的操纵著运输车抬起了车头,缓缓前进压在了焊在一起的油桶上,隨后缓缓踩下油门前进,同时控制著车头一点点的搭上了断路的另一头。
此时他在驾驶室里早已看不到车头的情况,他能看到的就只有山顶和蓝天。
万幸,在正前方不远处,芭芭雅嘎就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正因如此,白艺此时其实已经全靠芭芭雅嘎的镜像视野,一点点的调整著角度,最终將这量运输车的前半截顺利的开上了堆积著泥土和风化碎石的盘山路,並且藉助弓起运输车腰部的风骚姿势,將后半截也成功的开了上来。
继续往前开了约莫著50米的距离,白艺抄起固定在头顶的23毫米大喷子顶上闪光震撼弹,推开车门让猫头鹰芭芭雅嘎飞进来,隨后朝著车头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噪音和闪光中,他和芭芭雅嘎先后钻出车顶,从车身之上一路走到了车尾,隨后攀著梯子爬了下来。
“你们现在就上去吧”
白芑攥著手台招呼道,“等我把这辆车开上来之后再换回来。”
“不用了,我信任你。”索妮婭最先说道。
“没错,老大,我们。。。”
锁匠话都没说完,虞娓娓却已经推开了车门,拎著枪带著狗子跳了下去,同时嘴里说道,“奥列格的决定是出现伤亡最小的情况,这样就算他出现了意外,我们至少也能保护他等到救援。
这个时候陪著他冒险,只会增加救援难度降低存活概率,所以,別犯蠢。”
“卡佳说的没错”
白艺说著,甚至还和已经走到车头的虞娓妮击了个掌。
“好吧”
索妮婭推开车门,隨后又放出了关在餐厅里的狗子奥涅金,和才爬下来的锁匠一起,跟著虞娓娓走向了前面那辆车。
“这辆车可不好开。。。”
白艺爬上车的时候暗暗嘀咕了一句,他这次甚至都没敢关上车门。
原因无他,这辆dt10比前面那辆车短了一截,这爬坡的难度自然也就上去了一截。
很快,在发动机的轰鸣中,在芭芭雅嘎提供的视野助力中,也在前面那辆车的车停持枪站著的两个半人不安的等待中,白艺艰难的將前半截车身碾压著油桶开了上来。
接著又在几次危险的打滑中,以那个油桶块被压扁为代价,將后半截也一点点的拽了上来。
“现在我们该头疼怎么下去了。。。”
手里拿著个23毫米大喷子的索妮婭嘆息道。
“总有办法”虞妮娓说著,已经转身走向了车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