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找到了的意思吗?”锁匠问了个蠢问题。
“我就说,大门就是要开在最中间才合理。”
白艺关闭了金属探测器,“索妮婭,拖车杆,就像当初我们打开实验室外面的墙壁一样。”
“了解”
索妮婭立刻钻进她那辆运输车的驾驶室,调转车身,將尾部一点点的靠上来。
等她停稳了车子,白艺也从这辆车的尾部方舱底盘下面,用一个摇把摇出了一根足有手腕粗的金属拖车杆。
在虞娓娓和索妮婭以及锁匠的帮助下,大家一起將这根拖车杆的一头固定在车尾,隨后又抬起另一头,配合著负责倒车的索妮婭,將其顶在了墙体上。
接下来,在白艺用对讲机的指挥之下,这辆运输车的尾部方舱开始了前后摇摆,那根拖车杆也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的顶碎了镶嵌著碎石的混凝土偽装壳,最终露出了一个足够锁匠钻进去洞口。
用液压钳剪开裸露出来的钢筋,眾人清楚的看到了另一头斜搭在地面和门楣上的一排紧密的樺木桿。
“这里的封存步骤做的可真扎实”
白艺一边將一根长满了黑色霉斑的樺木桿儿递给虞娓一边讚嘆著,这些用来支模的樺木桿倒是稀鬆平常,无非用钉子把长短两根钉成“入”字形搭在地表和那扇防爆门的门楣高度上鉤,然后铺上一层苫布罢了。
但是在这之上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水泥偽装壳却有足足五厘米厚,这已经快赶上棒子晓夫时期楼板的厚度了。
而且这里面的钢筋不但格外的密实,每一根也都有手指头粗细。
“老大,我们进去吗?”锁匠跃跃欲试的问道。
“靠你了,不过等一下。”
白艺说著,已经接过索妮婭从工具舱里递下来的气泵,在开机之后,將气管□对准了打开的破洞。
在这股高压气流的带动下,混凝土壳內部的沉积的气体开始了流动交换。
约莫著十分钟之后,白艺直到组装好了带来的钢管小车,这才招呼著锁匠戴上防尘眼镜和呼吸过滤器以及安全头盔,第一批钻了进去。
这藏在混凝土壳里面的防爆门早已经锈跡斑斑,但之前在另一头观察过的白艺却知道,这层锈跡反而封死了可能存在的缝隙,在大门的另一头別说锈跡,连油漆都保存的格外完整。
“只是最常规的焊死了锁柱转轴”
锁匠说著,已经支起了他的小梯子,隨后从工具箱里拿出角磨机,在刺耳的噪音中打磨掉了铁门上焊接的一小块三角形钢板。
“里面还有润滑油,老大,我们或许可以直接打开。”
“我来吧”
白艺说著,已经从对方的工具箱里抽出了一把手臂长短的“通用钥匙”卡进门轴,隨后开始加力。
但很快,他便选择了放弃,重新换了个水平的角度卡住转轴,用锁匠递来的猴爬杆顶住钥匙扳手。
在锁匠不断的压动加力杆提供的巨大力量加持之下,这把通用钥匙扳手开始缓缓转动,包括混凝土壳外面的虞娓娓和索妮婭,都听到了嘎吱吱的金属摩擦声。
片刻之后,白艺撤掉猴爬杆,示意锁匠贴著门站好,两人交替转动,最终打开了锁止装置。
“老大,我猜需要再撞一下。”锁匠在试了试发现没有办法推开门之后提议道。
“用猴爬杆更保险一些”
白艺说著,已经將猴爬杆卡在了门上,一点点加力顶开了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过的大门。
“这里面可真够大的!”
锁匠在將手电筒的光束打进去之后惊嘆道,“这是挖空了一座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