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必然是咱们郑哨总!”
旁边的人斩钉截铁道:“那可是带著咱们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岂是这昏君能比?”
郑全礼的副手王麻子冷笑一声:“敢和咱们哨总叫阵,这昏君怕是连刀都握不稳了吧!“
也无怪乎他们如此一边倒的压己方胜利。
这他们两人光看气势,那结果就是一目了然。
那郑全礼双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面,眼中闪著凶光。他虽然身形不高,但肌肉虬结,满身腱子肉鼓鼓囊囊,此时蓄势待发下,连鎧甲都被撑了起来。
而反观对面的朱由检,虽然个子比郑全礼高了一头,还穿著一身精良的锦衣卫飞鱼服,但其身形消瘦,面容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在战场上搏杀的人。
甚至,他连握刀的姿势都显得颇为外行。
瞧那,他的刀尖还在微微颤抖,这明显是最基本的腕力都不太够看的样子。
“三招之內,必见分晓。”
王麻子抱著胸断言道:“哨总多费一招,我都算那昏君他有本事!”
瞧那王麻子志在必得的架势,要不是这战斗马上就爆发,恐怕他都能在这开一桌赌局。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在渐渐又喧囂起来的战场上,朱由检与终於迎来了与郑全礼的正面交锋。
这一战,双方將士都在外围纠缠,没有人能来帮忙。
而郑全礼显然是势在必得,第一招就已是倾尽全力。
只见在两人接近三米的时候,他猛地踏前一步,地上石板都被这一脚踩裂,碎石飞溅。而他手中钢刀更是没有丝毫哨,带著呼啸风声直取皇帝面门。
最简单的最有效。久经沙场的郑全礼自然深諳此道,这一刀又快又狠,凝聚了他常年征战的悍勇之气打的就是一击毙命的主意。
然而。。。。。。
呼——
间不容髮之际,朱由检一个侧身闪避,刀尖堪堪划著名他的髮丝掠过,带起几缕断髮。
“咦?!”
“什么?!”
“哨总居然劈空了?!”
周围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大为感嘆。
但与他人不同的是,奥基和王麻子两人的目光中却出现了些许凝重。
他们二人都是颇通武艺之人,看得出来,这一下闪避可没那么简单。
如果他们刚刚没看错的话,皇帝刚刚那一下闪避,竟几乎是在郑全礼发力的瞬间就开始了动作。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