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年轻人,这么大胆。
苏炎点头:“对,是我写的。”
『哗啦林溪鹿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根漆黑黑的棍子。
请不要误会,那是一根电棒。
『噼里啪啦
电击棒在闪烁著电弧,林溪鹿冷艷著脸,狐媚儿眼瞅著苏炎,好似想从他身上刮下一块肉。
她喃喃自语道:“我父亲跟我说,社会上的治安不好,让我小心一点色狼。”
“为了以防万一,我托人从港城买了一根电棒,据说它可以释放出700-800伏特的电弧,可以把人电到失禁。”
“来,你过来,让我试试看传闻是不是真的。”
林溪鹿没有想到,苏炎看上去像一只小奶狗,內在却是一头大狼狗。
简直是反了天了,敢职场*骚扰女上司。
今天不把他电到尿失禁,她就跟苏炎姓。
苏炎诧异,等等,情况怎么不对?
他给的內容太劲爆了?
可是这年头尺度大的书多了去了,真刀真枪直接乾的书漫山遍野,他描写的內容只是清汤寡水擦擦边而已啊。
而且,根据苏炎对社长的了解,社长是一位外冷內热的反差女,她应该可以接受这样的內容才对。
至於苏炎为什么知道?
別忘了在前世,他和社长可做了几年同事,整天泡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社长在富裕家庭长大,而能在千禧年做生意起家的男人,大男子主义是很重的,社长从小就被父亲规训好好的。
长大以后,她一方面渴望自由,一方面又受从小到大的教育惯性影响,她骨子里已经深深刻著幕强,听话的基因。
苏炎稳住心神,说道:“林总,別闹。”
“这稿子能不能成?”
“我听说刘老师那边稿子另投了他处,反正杂誌都快要完蛋了,要不死马当作活马医,让我上一回头版?”
林溪鹿眨了眨美目。
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不对,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以前他在自己面前都是唯唯诺诺的,很是好玩。现在怎么有成年人的样子了。
林溪鹿冷静了下来,瞅了眼自己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