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不是听说，而是他清晰的记得，02年有个叫『芙蓉姐姐的网红。
她以清北大学论坛为发源地，通过尬舞，各种丑照和夸张的自我评价，迅速火遍全国。
成了全网群嘲的对象，也成为了第一代网红。
其实这种操作在流量为王的25年很常见。
好多人为了流量，各种扮丑，只为博取屏幕前看客的眼神。
不过在比较封建的02年，这样做的人还是比较少的，甚至好多演员都不愿意演丑角。
而芙蓉姐姐就是其中的聪明人之一。
正当苏炎准备交代下一步行动时，林溪鹿却迟疑了。
她还不懂黑红也是红这个道理，蹙眉看向苏炎。
“確定这样做吗？”
“如果要搞砸了，我们万嘉可就完结不復了。”
苏炎起身，双手扶住林溪鹿肩膀。
“放心，有我在。”
顿了下又说道：“砸了更好，砸了你就跟我去源点。我们源点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林溪鹿点点头，隨即又说道：“她在魔都，我跟你一块去。”
“杂誌社怎么办？”
“交给周雁唄，反正现在销量下滑，也没什么正经事。”
苏炎点头答应，林溪鹿立马叫来了周雁。
刚和她解释一句，周雁又爆炸了。
“林总，苏总，真的，我真的想问问，你们是怎么想的？！！”
“这都是什么操作？”
“有一件是正经出版社能干出的事？”
林溪鹿被周雁懟的没话说，委屈巴巴的看向苏炎。
苏炎笑笑：“那个。。。这是社团的决定，周副总干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了。”
“你。。。。”
周雁长嘆一声：“也罢，我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下个月我一定走！”
“恩，到时候杂誌社要是还没起色，我送您！”
苏炎笑著送別周雁，然后出办公室找到李嘉嘉。
“明天，我要出差了。”
李嘉嘉水汪汪的眼睛写满失落：“出差？能带我去吗？”
“应该不行，我和林总去。”
“哦。。。”
李嘉嘉失落的点头，又嘱咐般说道：“林总对你很好，你出差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