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眼神一亮：“他们想绕过我，直接跟你谈？”
“应该是。”
林溪鹿点头：“不过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苏炎沉默片刻，突然问：“他们开出了什么条件？”
林溪鹿將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轻啜一口红酒，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钱建国同意降价出售，但条件是他要顶替你的位置。”
苏炎手中的餐刀在盘子上轻轻一顿，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林溪鹿，目光锐利：“你为什么拒绝？”
这时，主菜上桌，侍者细心地为两人分切惠灵顿牛排。
“我是傻子吗？杂誌社为什么有今天还不是因为你，他一个败军之將，还想来要位置，真想多了。”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林溪鹿都不可能放弃苏炎。
苏炎眼中逐渐浮现出满意的神色，若有所思地切下一块牛排：“所以你的计划是？”
“下周与桃夭正式谈判时，我们可以提出一个折中方案。”
林溪鹿的眼中闪烁著光芒：“传统文学纸质杂誌部分可以由周雁继续负责，並且和桃夭合併，钱建国如果同意，就让他做周雁副手，不同意就开除他。
而万嘉这边全力进攻新媒体文学，另外我想加大电子文学部分，开闢阅读软体。”
苏炎嘴角微微上扬：“姐姐有远见，我的源点也准备开启网际网路阅读。”
林溪鹿狐媚眼眨眨眼：“那我们可以合作啊。有源点的技术人才搞定网络，我们万嘉出作家，岂不是无敌？”
苏炎轻笑出声：“万嘉好歹也是知名杂誌，跟源点合作不吃亏吗？”
“。。。。。。”
林溪鹿白了苏炎一眼：“你想怎么办？我把万嘉转给你？然后安心在家等你。。。临幸~”
苏炎赶紧澄清：“。。。没这个意思！”
“人都给你了，谁还在乎吃不吃亏。”
苏炎被她这直白的话呛得轻咳一声，跟鹿姐在一块，他必须保持弱者地位。
要不然鹿姐是真下手！
林溪鹿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优雅地切著牛排，话锋却突然转回正事：
“说真的，合作方式可以再谈。
但眼下最关键的是，我们必须在下周的谈判前，摸清楚钱建国的底牌。”
苏炎喝了红酒：“我联繫下咱们的內奸，打听下长城杂誌社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