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财上前,乐呵一笑,赞许道:“兄弟,你箭法确实不赖,不过跟我比还差点。”
“放屁!”有人撇嘴道,“人家周将军都正中靶心里,你还能怎么比他强?”
“就是,吹牛不打草稿。”
许有财懒得说话,提着弓将箭随意一搭,看样子连瞄也不瞄,就直接射了出去。
周糠皱眉。
片刻后,靶子那头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周糠定睛一看,只见自己那支箭被后来的箭从正中劈开,且那箭没入靶子半寸。
这可是轻弓啊,得多大的臂力才能叫箭身没进去。
这回众人都收起了轻视,再看向许有财与萧平川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卫驯也是,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倒是周糠,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
第一箭,两人都正中靶心,未分胜负,需要继续比试。
第二箭,许有财先出手,仍是正中靶心。
周糠随后,也一样正中靶心。
第三箭,两人又是正中靶心。
第一局,平。
赌银增加到六百两,两人各退后一步,第二局开始。
不出意外,第二局也是平。
继续后退。。。。。。
步距拉到第八十一步的时候,周糠第三箭终于射偏了,许有财仍旧三中靶心,赢了。
至此,许有财赢了三千六百两,按照都城的粮价,一石粟米为一两四钱,够买三千多石粟米。而七万黑旗军一个月至少要消耗十万石左右的粮食,远远不够。
周糠愿赌服输,抱拳想要退下。
却被卫驯捉过去,狠狠在脸上扇了两巴掌,咬牙道:“中军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周糠无话可说,低着头听训。
眼看着第三个巴掌就要落下来,不想半路却被萧平川截住说:“打人不打脸,卫将军过了。”
卫驯阴沉着脸甩开他的手,怒道:“老子教训自己的人,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萧平川朝许有财使了个眼色。
许有财会意,走过来,将周糠拉到身后,对卫驯说:“早就听闻积射将军大名,将军今日与我来一局?”
卫驯转头,上下打量他一眼,不屑道:“若是你们将军来,我还能考虑一二,你算哪根葱。”
许有财闻言也不恼,而是大方道:“玩玩嘛,还是卫将军不敢?”
“我不敢?笑话,你当本将军的位子是白来的。”
“将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