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都疯了。”
一个千夫长喃喃道,。
禿髮將军被钉死在旗杆上,四架震天雷全成了火炬。”
他猛地抓住同僚的衣襟。
“那可是近万精锐啊,竟被几百个周人杀得溃散。”
眾將默然望著远处那个如同炼狱的战场。
依稀可见周军正在打扫战场,偶尔还有零星的抵抗声传来,那是被困的赫连伤兵在被补刀时发出的最后哀嚎。
“关上城门,快关上城门。”
突然有人惊醒般嘶吼。
沉重的城门轰然落下,几个逃得慢的溃兵被无情地关在门外,绝望地拍打著包铁木门。
千夫长们聚在城中,个个面如土色。
最年长的一名千夫长突然一拳砸在案上。
“从现在起,谁也不许出关迎战。”
“可小王子那边、”
“等殿下到了再说。”
年长千夫长低吼道。
“兀朮將军战死了,禿髮將军也战死了,如今我军士气一塌糊涂。”
“若是再继续攻打上关军堡,万一损伤过大,导致居庸关有失,这个责任谁能担负。”
“更何况,你们难道真的想去面对那个魔神一般的周將嘛。”
眾人想起逃兵描述的景象,那个浑身插满箭矢却仍能衝锋的周將,那个一矛將禿髮乌孤和马钉死在一起的怪物,一个个不寒而慄。
眾人隨即附和道。
“对对,仆骨浑千夫长说得对,咱们首要任务是保证居庸关的防守。”
眾人谁都不愿承认,他们从心底里深深的惧怕那位素未谋面的周军小將。
很快,居庸关破天荒地掛起了免战牌。
赫连人连日常对居庸关周边的巡哨都取消了,关墙上日夜加派双岗,唯恐那个杀神突然率军来袭。
偶尔有胆大的士卒偷看南方,总能看见上关军堡上空飘著的军旗。
那面战旗在赫连人眼中,已成了噬人的修罗幡。